# 竞争与不确定性中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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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略始于诚实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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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自称有战略的组织，手里其实是另一种东西：一份模糊的长期目标提纲，然后每天被动应付。理查德·鲁梅尔特（Richard Rumelt）曾为从小型创业公司到跨国集团、多个政府以及美国国防部提供战略咨询，《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就从这个观察出发。他的定义很紧凑：好战略是把强项有效地用在弱点上，要么用在自己的弱点上以修补它，要么用在对手的弱点上以取得优势。好战略认清挑战的真实性质并找到克服它的办法；坏战略让你看不见自己的挑战，去追逐无法实现的目标，却没有可行的计划。

由此引出鲁梅尔特所说的战略第一条真理：仅仅拥有一个战略，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同一行业里的对手面对同样的挑战，多数只有含糊的意愿，所以拥有一套想清楚、说得具体的战略的组织，准备得比它们更充分。他举苹果的翻身为例。1997 年 9 月乔布斯重新出任 CEO 时，苹果正把市场份额输给微软，濒临失败。一年之内，他把公司砍回一个简化的、小而强的核心，去掉一切不服务于这个核心的东西。他先识别出根本问题——公司缺乏聚焦——再围绕这个诊断搭建一组互相配合的行动，而不是像前任那样这里试一点、那里试一点。

A.G. 拉夫利（A.G. Lafley）与罗杰·马丁（Roger Martin）从公司内部得出相近的结论。2000 到 2015 年间，两人在宝洁共事，拉夫利任 CEO，马丁任顾问，他们把自己的方法称为“战略选择级联”（strategic choice cascade）；Shortform 导读改称“瀑布战略”，本文沿用这一叫法。据他们说，这套方法使宝洁的销售额和市值翻了一倍。级联要求公司领导者回答五个问题，每一个都建立在上一个答案之上、对其加以细化，并自然引出下一个：

1. 公司的愿景与目的，即“制胜志向”（winning aspiration）是什么？
2. 目标市场是哪些？
3. 如何在这些市场中取胜？
4. 为了取胜，公司需要哪些能力？
5. 为了实现目的，应该怎样管理公司？

后文各节会逐一展开。Shortform 对回答方式补充了一条提醒：追求太多选项，或选项之间互相拆台，是战略失败的常见原因，所以目标是少数几个具体选择，合起来构成一个清晰、连贯的战略。拉夫利与马丁还坚持，从 CEO 到零售店员，每个人都在做战略选择。大公司里许多战略同时运行并彼此呼应：一名员工的选择汇入品牌战略，品牌战略连接更大的事业部战略，再构成公司整体战略。他们称之为“嵌套级联”，由许多小瀑布组成的瀑布。无论职位如何，他们主张每一个选择都应以取胜为目的，而不只是参与竞争，因为竞争激烈，没有竞争心态的人会被更进取、更有战略的对手击败。

Shortform 用西蒙·斯涅克（Simon Sinek）的《The Infinite Game》与这种竞争框架相对照。斯涅克认为商业无法“赢”：它是一场无限游戏，一个持续的过程，没有人最终获胜；而体育比赛之类的有限游戏是有明确终点、分出胜负的事件。无限游戏需要完全不同的心态与战略。他的建议是：着眼可持续，因为游戏永不结束，最好的战略是能无限期持续的战略；拥抱灵活性，与其制定专门用来“击败”对手的方案，不如追求让公司更强、更能抵御市场冲击、更能适应变化的创新与机会；放长眼光，更关心长期成功而非短期利润。这一分歧是真实的，但范围有限：两边都要求聚焦的选择，分歧在于“取胜”是不是这个目标的恰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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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good-strategy-bad-strategy/), [Playing to Win](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playing-to-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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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梅尔特看来，坏战略既不是没有战略，也不是恰好失败了的好战略，而是建立在误解和错误领导之上、没有想清楚的战略，并且有可辨认的特征。他列出四条：

1. **空话（fluff）。** 用夸张的措辞和词汇制造专业的假象。
2. **没有识别挑战。** 从未定义组织面对的具体挑战；没有说出名字的问题无法被处理。
3. **把目标当成战略。** 用利润或业绩指标代替克服挑战的方法。
4. **误导性的战略目标。** 不缩小范围，让太多目标互相争夺；或者选了不切实际的宏大目标，却不提供任何实现它的有用指引。

他把这些特征追溯到三个成因。第一是无法在互相竞争的价值与优先级之间做出选择。复杂组织常常不愿在内部各种利益之间取舍，而聚焦的战略恰恰要求这种取舍。计算机先驱数字设备公司（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的 CEO 无法调和三位高管相互冲突的优先事项，没有选定其一，而是把三种愿景都塞进来，结果战略失焦，公司陷入困境，最终被对手康柏（Compaq）收购。第二是“模板式战略”的诱惑：带通用提示的填空工具，引导人写出含糊的抱负声明，而不是对挑战与解法的分析。常见模板要求填写愿景（你希望公司未来在哪里，通常答“最好”“最赚钱”）、使命（目的，往往很崇高，提到“热情”“创新”）、价值观（无争议的“尊重”“诚信”之类）和“战略”（把目标与子目标换个标签，用上“组合”“管理”这类词）。第三是积极思维的虚假承诺：领导者把“战略”建立在鼓舞人心的语言上，仿佛足够强烈地想要成功就是最关键的要素。仅有雄心推不动公司。鲁梅尔特的例子是，乔布斯常被称赞为有远见的人，但对苹果早期成功而言，雄心的作用小于能力和一项具体的竞争优势：让 Apple II 直接连接软盘驱动器、而不必使用昂贵控制器的技术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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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good-strategy-bad-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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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空话的是鲁梅尔特所说的“内核”（kernel）——把思考与行动统一起来的基本结构。它有三个要素，本文按他的顺序保留：

1. **诊断（diagnosis）：** 定义挑战及其最关键的方面。人们常对正确的诊断意见不一，领导者的职责是认识到这一点，并在需要时寻找更好的诊断。1990 年代初 IBM 陷入困境时，很多人说它整合过度，应当拆分成更专精的公司。而 CEO 诊断出的问题正相反：不是整合太多，而是太少——团队之间缺乏内部协调。解决这个问题，让 IBM 作为一体化客户解决方案供应商重新取得主导地位。
2. **指导方针（guiding policy）：** 一套清晰勾勒出的、应对已诊断挑战的路径。它调用组织的优势来源，把力量集中到能应对挑战的目标上。富国银行（Wells Fargo）的企业愿景是满足客户的全部金融需求，支撑这个宏大目标的指导方针是交叉销售。
3. **行动计划（action plan）：** 一组彼此配合、用以落实指导方针的行动。它界定相互支撑的资源、政策和动作。一家以低成本零售为优势的公司，其销售、营销、配送、设计各环节的政策会互相关联、共同支撑低价。

拉夫利与马丁的第一个瀑布问题位于内核的上游：你对成功的定义是什么，企业的“制胜志向”或理想未来是什么？答案应包含公司的目的，但不只是目的陈述，它同时要说明“赢”在这家公司具体是什么样子。Shortform 补充了《哈佛商业评论》一篇关于商业计划的检查标准：制胜战略必须回应三个视角——顾客（谁在买）、投资者（谁在承担成本）、生产者（谁在做产品）。许多商业计划失败，是因为只考虑了生产者视角，滔滔不绝地谈突破性技术和革命性想法，却忽略了这些创新需要有人投资，更重要的是需要有人愿意买。两本书合起来读，诊断有了起点（成功是什么、对谁而言），也有了收尾的纪律（挑战究竟是什么、什么方针回应它、随之而来的协调行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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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good-strategy-bad-strategy/), [Playing to Win](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playing-to-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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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择定位之前，迈克尔·波特（Michael Porter）要求你先理解自己所在的市场。《Competitive Strategy》由这位哈佛商学院教授、经济学家于 1980 年首次出版，改写了战略管理这个领域，至今仍是复杂竞争环境中管理者的标准参考。Shortform 导读把它整理成三部分：影响市场竞争性与利润潜力的五个因素、用于预判对手的四个研究领域、用于管理这五个因素的三种战略；导读还补充了管理研究和应用建议。本文沿用同样的三个段落，并保留导读对五个因素的直白命名。这五个因素互相依赖：

1. 供应商影响力
2. 买方影响力
3. 新竞争者
4. 替代供给
5. 同业竞争强度

**供应商影响力**排在第一。影响力大的供应商可以决定价格、产品质量和供货情况，从而可能压缩下游的竞争空间与利润。钻石行业里，少数几家大型采矿公司就以这种方式左右珠宝制造商与零售商：规定价格、设定质量标准、限制销售。波特列出了增强供应商影响力的条件：

- **供应商之间竞争有限，且没有替代品。** 某个关键部件只有少数供应商时，由于没有其他选择，它们可以决定条款；一家独家生产某种药物关键化合物的制药公司，就控制着该化合物的价格与供应。Shortform 引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Basic Economics》）的说法：这类情况通常叫垄断（单一供应商独占市场）或寡头垄断（少数大供应商主导市场，并限制新供应商进入）。索维尔还指出，除了条款被少数公司决定之外，另一个主要坏处是缺乏竞争压力导致创新减少。
- **更大或更赚钱的市场依赖同一批供应商。** 服务于更大、更有利可图市场的供应商，可以对较小、利润较低的市场发号施令，因为后者依赖它，而它自己可以独立存活。稀土矿产供应商的议价地位强，是因为可再生能源市场和商用电子市场都对其产出有大量需求。Shortform 建议做供应链分析来查明还有哪些市场依赖你的供应商：从原材料采购到成品交付逐段绘制供应链，评估每家供应商在这个生态中的角色，判断其产品对那些市场有多关键。
- **更换供应商的成本高。** 客户为配合某供应商而投资改造了基础设施后，该供应商就获得了杠杆，因为再换供应商意味着又一轮昂贵改造。为某一家供应商的部件定制了生产设备的制造商，就只能任其摆布。Shortform 引阿什利·万斯（Ashlee Vance）的《Elon Musk》给出一条出路：把关键生产环节和采购活动收回内部，配置资源、建立内部部门、培养自己处理制造与生产的能力，从而降低对外部供应商的依赖，增强对供应链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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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tive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tive-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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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方影响力**是第二个因素。有影响力的买方左右企业提供什么、怎么定价，以及整体市场需求。智能手机买家就有很大影响力，因为他们可以随时换品牌来获得特定功能或更低价格。波特给出的强买方条件，导读为每一条配了例子和 Shortform 的回应：

- **卖方众多，或有替代供给。** 选择范围广的买方按偏好和预算购买；买保湿霜的人可以在众多品牌之间挑选，也可以转向天然油脂或自制品之类更便宜的替代品。Shortform 指出买方这一侧的一个坏处：罗尔夫·多贝里（Rolf Dobelli，《The Art of Thinking Clearly》）描述的“决策瘫痪”——选项多到压倒性的程度会造成信息过载，妨碍决策。从大量型号里挑智能手机的人，可能很难选出符合自己需求的那一款，最后买了后悔。
- **收入依赖少数买方。** 当少数零售连锁或大买家贡献了市场的大部分收入，卖方为维持关系会让渡权力；几家大型连锁超市就据此谈判条款。Shortform 看到一个好处：关键买方少时，买卖双方可以在产品开发、营销策略和供应链整合上更紧密合作，带来联合创新、更好的产品和共同增长。
- **从一个卖方换到另一个卖方成本低。** 离开几乎不费力气和金钱时，不满意的买方直接找替代者；亚马逊这类平台让买方免费比较价格和评价，挑选性价比最高的卖家。Shortform 引肯·布兰佳（Ken Blanchard）与谢尔登·鲍尔斯（Sheldon Bowles）的《Raving Fans》：企业可以通过培育顾客忠诚与信任来抵消低转换成本，他们认为这些情感收益在顾客心里比换家能得到的价值更重；关键在于持续创造超出预期的个性化体验。
- **买方了解供应商成本和市场价格。** 掌握市场数据的买方会去找最划算的交易；有比价网站，电子产品买家就能谈下更低的价格或更有利的合同。Shortform 指出，你无法阻止顾客获取市场数据，但可以用它建立信任：采用透明定价，公开价格走势、波动及定价决策背后的因素，表明自己无所隐瞒并致力于提供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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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竞争者**是第三个因素：新来者进入市场、与既有企业竞争的难易程度。不同市场设置的门槛高低不同，门槛既影响竞争程度，也影响市场被颠覆的可能。电商领域，店铺技术和全球物流基础设施让进入变得容易；而饱和市场则带来建立品牌认知、赢得信任这类挑战。波特认为以下条件下新竞争者更容易进入：

- **进入成本低：** 资本要求和财务门槛降低。
- **没有显著壁垒：** 不存在实质性的法律、监管或技术障碍。
- **政府政策有利：** 促进竞争、减少监管或给新进入者提供激励的政策。
- **分销渠道可及：** 线上平台、与成熟分销商合作等开放渠道。
- **既有者优势有限：** 在位企业缺乏难以复制的成本或质量优势，新来者可以平等竞争。

Shortform 的旁注从进入者一侧重读这份清单，借金伟灿（W. Chan Kim）与莫博涅（Renée Mauborgne）的《Blue Ocean Strategy》主张：在无人竞争的市场空间里创造价值，可以绕过每一种不利条件。面对高进入成本，企业可以用新商业模式重新划定行业边界：Lyft、Uber 这些网约车新进入者用私家车替代昂贵的自建车队，大幅降低了进入成本。面对显著壁垒，未开发的市场空间可以避开拥挤行业的障碍：Airbnb 通过撮合短期民宿，绕过了传统酒店业的分区限制和执照要求。面对不利的政府政策，价值创新可以吸引面向创业与增长的支持：特斯拉凭电动车技术和可持续承诺获得了激励与补贴。面对难以进入的分销渠道，替代渠道与合作伙伴打开新的路径：Warby Parker 与成熟眼镜店合作，让顾客先到店试戴、再在线购买。面对在位者的强大优势，无人竞争的空间会削弱那些优势的价值：Blue Apron 用独特食谱和按量分装的食材，削弱了传统超市在备餐市场上的优势。这些是导读挑选的示例，并不表示这些公司已永久摆脱竞争；下文关于蓝海选择的部分给出背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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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供给**是第四个因素：买方可能完全转向其他市场，购买执行同样功能、但更便宜或质量更好的供给。汽车市场里，一旦顾客发现放弃拥有汽车、改用公共交通或网约车更方便或更划算，这种可能就出现了。这类跨市场转换越可能发生，竞争越激烈，市场需求越下降，企业越被迫压低价格。Shortform 建议把替代品当作合作者而不只是威胁：2016 年丰田与 Uber 的合作让丰田把商业模式扩展到传统卖车之外，让 Uber 司机以可负担的价格用上高质量车辆，也帮助两家公司响应交通出行需求的变化。

**同业竞争强度**是第五个因素。现有对手之间的竞争程度决定了企业为获取和留住顾客需要投入多少；快餐业里，对手为争夺份额持续投资新品开发、促销和昂贵的大众营销。波特认为以下条件下对手竞争更激烈：

- **市场饱和**，大量企业提供相似产品，比如智能手机。Shortform 补充威廉·卢瑟（William Luther，《The Marketing Plan》）的观察：饱和出现在市场生命周期的增长后期到衰退阶段，多数顾客已经买过某个版本，注意力转向带新功能的创新替代品（人们停止买磁带、改买 CD）。这时企业会尽快清库存以便把资源投向下一个产品，手段之一是把价格压到对手无法跟进的程度。
- **固定成本高**，比如航空公司购买和维护飞机，企业为覆盖成本而激烈竞争。Shortform 指出相反的应对：法航-荷航、达美航空和维珍大西洋航空在跨大西洋航线上合作，分摊成本、优化运营，并给旅客更多灵活性。
- **市场增长缓慢**，比如衰退中的纸媒，企业只能争夺现有客户。Shortform 提出并购整合作为替代路径：资源充足的大公司收购挣扎中的小公司，汇集专长与资源。
- **供给无差异**，比如瓶装水，迫使企业进行激进营销和价格战。Shortform 引商业专家的看法：这个问题不止于产品难以区分，还表现为企业本身难以区分——顾客感觉不到争夺其注意力的公司之间有什么差别；补救办法是在品牌身份、价值观和顾客体验上整体性地做出独特性，而不只是在产品上。
- **退出市场困难**，因为投入巨大或受合同约束，比如电信基础设施，企业为收回成本而激烈竞争。Shortform 的反例是重新定位：IBM 在退出 PC 市场时遇到困难，就把 PC 部门卖给联想，自己转向软件与咨询，让联想经营 PC 业务，而不是继续缠斗。

Shortform 用两个替代框架收尾。SWOT（优势、劣势、机会、威胁）把内部优劣势与外部机会威胁并列考察，同时强调能力与市场动态。PESTEL（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技术、环境、法律）聚焦宏观环境力量。导读认为，把它们与波特的五个因素结合，能得到更完整的竞争格局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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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tive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tive-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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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市场结构是波特诊断的一半，另一半是理解具体的对手。研究对手有两重回报：能对其战略制定有效的反制，也能预判它们对你的战略举措会作何反应。他建议研究四个领域：对手的目标、自我认知与决策、当前做法，以及强弱项。

**目标。** 知道对手想达成什么，就能判断它对现有业绩和地位是否满意，进而预测它在市场变化时的反应。如果对手的目标是 30% 市场份额而只持有 10%，可以假定它并不满意，会对任何妨碍其增长计划的威胁做出激烈反应。目标还揭示重叠：你的目标与对手一致的领域，预示未来竞争会很激烈，比如几家对手同时计划进入同一细分市场，结果瞄准同一批顾客、推出相似的营销活动；目标分歧的领域则是差异化的空间，比如对手追求最便宜的产品，你就可以把自己定位为面向追求最创新产品顾客的高端品牌。Shortform 列出了解对手目标的办法：查阅年报、新闻稿、投资者材料和公开声明；观察招聘信息和用人趋势，看它们是否在投资特定技能或进入新市场；参加行业展会，留意其演讲、圆桌与发布；追踪关键人事变动，如新领导或新设战略岗位；关注其合作伙伴关系；与共同的客户和供应商交流。导读还指出，如波特关于目标一致的论点所暗示的，共同目标也可能为结盟铺路。

**自我认知与决策。** 对手如何看待自己，会暴露其假设和决策模式。一个自认为“平价”的对手可能假定价格是购买决策的主因，于是把降本放在创新之前。这些假设会暴露它忽视的市场需求：因为它只顾降本而不创新，就会忽略看重高品质的顾客——这是填补空白、并通过高端定位避开正面竞争的机会。Shortform 用认知偏差解释这一机制。确认偏差让对手只寻找并解读印证既有信念的信息，从而高估价格之类的因素；锚定偏差把决策固定在某一个想法上（比如“做平价选项”），限制了对创新或品质等替代路线的考虑；可得性偏差让它们依赖现成信息或过往经验，错过新趋势和偏好变化。要评估对手的自我认知，导读建议做社交聆听（其信息、语气以及描述品牌和产品所用语言的模式）、访谈其现任或前任员工及行业内部人士、参加行业活动听它们如何呈现自己，以及分析品牌视觉，如标志、配色和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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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做法。** 研究对手如何组织资源和运营流程来实现目标，可以让你监测其战略成效，并预判其战略转向。如果对手以卓越客户服务为优先，投入大量资源保证满意度和留存，那么追踪其高满意度和高留存率既能确认其战略有效，也能预测它会继续以客户为中心。Shortform 提供了一个更完整的工具，来自亚历山大·奥斯特瓦德（Alexander Osterwalder）与伊夫·皮尼厄（Yves Pigneur）的《Business Model Generation》：关于对手商业模式的九个问题，每个问题都配有评估该环节成效的方法。

1. **它的顾客是谁？** 卖童书的企业大概面向家长和幼儿园。用这些细分群体的反馈和销售来评估其目标选择。
2. **它用什么渠道沟通、销售和分发？** 比如线上广告、电商店铺和邮政系统。用各渠道的点击率、转化率和归因销售额评估。
3. **它建立什么样的顾客关系？** 可能是完全个性化的一对一服务，也可能是没有专职客服的自动化服务。用流失率、满意度调查以及客服互动的质量与响应速度评估。
4. **它提供什么价值？** 比如 Smallpdf.com 面向不想订阅传统软件的个人，提供免费和低价的 PDF 服务。用订阅增长、顾客反馈和参与度指标评估。
5. **它依赖什么资源？** 物质资源（特定设备）、资金、知识产权（版权或专利）、人力（员工或专家）。用生产成本和库存周转率评估。
6. **它依赖什么合作？** 四类：非竞争者之间（eBay 与 PayPal）、竞争者之间（苹果与微软的专利授权协议）、联合联盟（福特与丰田合作开发混合动力卡车）、买方-供应商联盟（三星供货苹果）。用这些合作对市场份额、收入增长和顾客满意度的影响评估。
7. **它的核心活动是什么？** 生产、问题解决或基础设施管理。用该类别的关键指标评估；对以问题解决为主的对手，看投诉量、响应时间和解决率。
8. **它怎么盈利？** 一次性交易还是重复交易，固定价格还是浮动价格。用收入流失率以及定价策略对获客和留存的影响评估。
9. **它的成本是什么？** 一次性的生产分发成本，还是薪资、房租之类的持续成本。用财务报表、销货成本和单位生产成本评估。

**强弱项。** 第四个领域识别对手在哪里拥有难以逾越的优势，在哪里存在可乘之机。一个分销网络强、顾客忠诚的对手很难被挖走客户，但如果它线上存在感弱，数字营销就能触达它够不到的线上顾客。Shortform 的方法：寻找不那么显眼的脆弱点，如依赖单一供应商、合规问题或组织弱点；通过调查和访谈了解其顾客看重什么、对手在哪里做得不够；阅读评价、评分和社交媒体情绪，发现声誉风险；分析其供应链、生产、物流和客服运营，找出卓越或低效之处；评估其研发、新品发布和对新兴技术的投资，判断创新与适应能力；审视财务报表、负债和现金流，判断其投资增长、抵御下行和应对意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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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在哪里竞争、拒绝什么、靠什么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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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给出市场与对手的图景，选择则决定你站在图景的哪个位置。拉夫利与马丁的第二个瀑布问题是：公司要在哪些战场作战，或者瞄准什么受众——特定的地理市场，或者特定的网站、电视网、杂志。要把人群选择说具体，找到自己有竞争优势的地方，并把资源投过去。他们建议从六个维度做决定：

- **地理：** 在哪里竞争？
- **产品：** 向消费者提供什么？
- **消费者：** 瞄准谁？
- **分销：** 用什么方式把产品送到他们手上？
- **生产：** 生产环节自己承担多少？
- **竞争：** 目标市场里的对手是谁？你能否提供对手给不了的独特价值？

Shortform 从创业文献里补了一个创业者在开始新事业之前就该问的问题：这能持续吗？一个战场只有在你能不受竞争和生产、分销、广告成本影响而持续成功时，才值得选。

第三个瀑布问题是：在所选市场里怎样取胜。不同公司凭不同的强项取胜：小公司可以提供精品式服务，大公司则能以更低价格交付高质量产品。拉夫利与马丁指出两条路线：成本领先（更低的生产成本和价格）和差异化（比对手更有效地满足顾客需求）。两者兼得是可能的，但通常只有已经是市场主导者的公司才做得到；多数公司必须二选一。Shortform 以亚马逊为兼得的例子，依据是布拉德·斯通（Brad Stone）的《The Everything Store》——它讲述了亚马逊从 1994 年创立到 2010 年代的故事：贝索斯对客户服务的执念包括把价格压到最低，同时公司通过技术和持续创新实现差异化。波特从他的因素分析走到同一个岔路口：理解了五个因素、完成了对手分析之后，任务是决定如何管理这些因素并胜过对手，他建议把运营与三种战略之一对齐：定更低的价格、提供独特之物，或瞄准利基市场。接下来三段依次讨论两本书共有的路线——成本、独特性、利基——并合并两书的操作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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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领先。** 在拉夫利与马丁的版本里，取胜的方式是以更低的价格出售质量相近的产品。如果三家公司的产品本质相同，顾客通常会买最便宜的那家；削减了生产成本的公司在价格上更有余地，可以压过对手。波特描述的是同一战略的防御价值：市场最低价能吸引价格敏感的顾客，抵御更贵的替代品，并让现有和新进对手都难以扩大份额。Shortform 点出它的极端形式——掠夺性定价（predatory pricing）：大型零售商把价格定到小公司根本跟不上的程度，自己承担亏损，等对手倒闭后再提价，收回损失并提高长期利润。

波特的实施建议是在不损害质量和顾客满意度的前提下寻找降低运营成本的空间：

- **精简运营流程：** 简化并优化内部流程，消除低效、减少浪费、提高生产率。
- **谈判有利的供应商合同：** 争取更低价格、更长账期或批量折扣。
- **利用规模经济：** 扩大产量或规模，通过批量采购、高效资源利用以及把固定成本摊到更大产量上来降低单位成本。

Shortform 用乔什·考夫曼（Josh Kaufman）《The Personal MBA》中的方法扩展了第一条。考夫曼的前提是效率是最好的降本手段：运营越高效，节省的时间和金钱越多，在不牺牲质量的情况下定低价就越可行。要优化，先弄清企业依赖的每一项任务：写下创造产品（设计、制造、质量控制）、营销（品牌与媒体投放）、处理订单（直接面对顾客还是经由中间商）、交付（取决于产品性质和对分销渠道的依赖）、跟进（客户支持与故障排除）各需要哪些步骤。然后考虑渐进改进：精简任务，把一些任务自动化或删除不必要的任务；在保持质量的同时降本，比如去掉中间商或更换供应商；改进流程，比如投资设备或增加人手。最后，优先做对效率和利润影响最大的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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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化。** 用拉夫利与马丁的话说，低成本之外的另一条路是做出消费者比对手产品更想要的产品，原因或是质量更高，或是品牌与声望更好。如果两家公司花同样的钱做出相似产品，而消费者更喜欢其中一家，那家公司就能定更高的价。更高的利润率进而资助更大的优势，比如更昂贵的营销活动或更好的零售陈列位置。波特描述的是防御一面：没有可比替代品时，寻找最低价的买方即使面对高价也只能向你购买；独特性还能抓住注意力，并在愿意为独特性付溢价的人群中培养忠诚。

拉夫利与马丁把顾客忠诚看作抵御市场变化与不确定性的强力缓冲。Shortform 引心理学教授奈杰尔·巴伯（Nigel Barber）解释忠诚如何形成，它有两个成分。流行度：人们假定最畅销的品牌一定最好，不再探索其他选项就成了忠实顾客。个性：人们被广告和呈现方式与自我形象相符的品牌吸引。红牛和 Monster 都卖能量饮料，红牛的广告傻气、卡通化，Monster 则把自己呈现为强烈、运动、有力，两种路线抓住了同一市场里不同的人群。

独特的产品从哪里来？波特的回答是投资创新和市场调研，寻找让企业与众不同的办法，可以在品牌、包装、产品或服务功能，以及与顾客互动的方式上做文章。Shortform 补充了金伟灿与莫博涅《Blue Ocean Strategy》的路径（下文详述）：同时追求差异化（提高标准、创造新功能）和低成本（去掉不必要的功能、削减成本）。这正是几个来源的分歧所在：拉夫利与马丁把成本与差异化之间的取舍当作常态，认为只有主导者才能兼得；波特要求与他的三种战略之一对齐；金伟灿与莫博涅则否认这种取舍是必然的——只要市场本身被重新定义。太阳马戏团加入戏剧元素、砍掉动物表演，重新定义了马戏娱乐，吸引了新的顾客群体，绕开了竞争，创造了数十亿美元收入。Shortform 还从卢瑟的《The Marketing Plan》引来两种确立独特定位的办法。第一，定义品牌个性：决定你希望顾客如何看待你、什么会让他们选择你并留下来。比如面向环保消费者的公司会让全部运营尽可能环保，再通过能带来正面舆论的活动强化这种认知，因为这类消费者更愿意购买并忠于公开支持环保项目的公司。第二，强化营销信息：把信息聚焦在你提供的独特好处上，用目标市场能接受的方式表达，让受众注意到你并立刻明白你的产品为什么更优；然后投放到目标顾客最常接触的媒体，让所有营销材料反复强调同样的好处，使顾客把你的产品与其需求的满足直接联系起来，从而忘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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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基聚焦。** 波特的第三种战略瞄准有独特需求的特定顾客群体。收窄焦点能加深对这些顾客的理解，让你比面向整个市场的对手更好地服务他们，也更容易在利基内建立强势地位、培育忠实客户。实施方法是识别服务不足的群体，让产品与其需求对齐，并开展面向该群体、能在利基社群内建立关系的定向营销。

Shortform 用杰伊·康拉德·莱文森（Jay Conrad Levinson）《Guerrilla Marketing》中的五步流程扩展实施办法，并以一家卖人体工学办公椅的公司为例：

1. **定义目标市场。** 描述产品及其好处，再问谁想要这些具体好处，并尽可能收窄。这家椅子公司把目标缩到在家办公、受背痛困扰、习惯网购的人。
2. **研究目标市场**，问三个问题。什么驱动他们的购买决策？这告诉你营销该强调什么。他们目前从哪些企业购买？这识别出对手，以及你必须在哪里做出差异。他们接触什么媒体？这决定你的渠道。
3. **勾画如何吸引他们**，明确两点：你希望他们如何看待你的企业、你会做什么来促成这种认知；以及你的产品比市面已有的好在哪里。两点都写进所有营销材料。
4. **选择营销渠道**，只用目标市场接触最多的媒体。
5. **追踪营销方法**，找出最能引起共鸣的做法，比如在每份营销材料里嵌入唯一的追踪码。

下文能力部分里鲁梅尔特的皇冠制罐（Crown Cork & Seal）案例从运营一侧展示同样的逻辑：收窄利基改变的不只是营销，还有议价地位和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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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以及拉夫利与马丁都假定你在既有市场里竞争。INSEAD 商学院教授金伟灿与莫博涅在《Blue Ocean Strategy》中主张，更可靠的增长路径是在无人竞争的市场里经营。蓝海是他们对这种市场的比喻；红海则是激烈竞争把海水染成搏斗者鲜血的市场。他们认为拥挤的市场和红海战略往往只能产生微薄利润，而蓝海战略带来更有利可图的增长。Shortform 导读把他们的方法拆成三个要素：创新、战略定价、执行；前两个在此处讨论，第三个放在执行部分。

蓝海始于价值创新（value innovation）：让产品独特且优越到足以打开无人竞争的市场、把对手甩在身后的创新。价值指顾客花钱得到的好处，创新指这种好处的独特性与原创性。Shortform 把它与塞斯·高汀（Seth Godin）的《Purple Cow》相比较：只有“非凡”的产品才可能成功，非凡既要足够独特以脱颖而出，又要足够实用让人愿意买。为找到重新定义市场的想法，金伟灿与莫博涅提出了几种路径，导读编为七条；Shortform 为其中四条配上了杰弗里·摩尔（Geoffrey Moore）《Crossing the Chasm》的对照。

1. **考察顾客的替代选择**，尤其是用不同手段达成同一目的的方式。攀岩装备和电子游戏形态与功能不同，却都满足“在刺激的环境里与朋友联结”这一目的；问问自己能否把不同替代品的可取特征组合起来。Shortform 补充摩尔的区分：市场替代品（market alternatives）形态或功能不同但达成同一目的，产品替代品（product alternatives）形态或底层技术相同但用途不同。电动打蛋器和电钻用途完全不同，却由基本相同的部件构成——电机、电源、齿轮箱、夹持机构。所以也要考察产品替代品：你的核心技术也许能解决另一个问题。
2. **考察顾客如何权衡价格与性能。** 哪些特性让他们愿意为更高质量多付钱，哪些特性让他们接受低质低价？独特的产品可以专注于顾客愿意额外付费的特性，去掉其余。Shortform 建议按技术成熟度给产品功能排序，然后要么推出集齐成熟功能的高端型号，要么推出只含前沿实验功能的低价极简型号。艾·里斯（Al Ries）与杰克·特劳特（Jack Trout，《Positioning》）观察到，人们更容易接受新技术的廉价版本，因为试用的风险更小；技术成熟后则更愿意接受高端版本。
3. **考察购买链上的其他买方。** 当最终使用者与掌握购买决定权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时，使用者可能有持续的痛点可供你解决。Shortform 补充摩尔的三类买方：经济买方付钱或批准购买，技术买方负责部署，最终用户或功能买方实际使用；三者各有痛点。
4. **考察互补产品。** 产品很少被单独使用；看看使用前、使用中、使用后发生什么，交接处是否有可以消除的摩擦，也许只需把互补品打包在一起。Shortform 把它与摩尔的“完整产品”（whole product）联系起来：核心产品通常只提供顾客所需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所以要与能提供其余部分的公司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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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考虑增加功能性或情感性。** 多数行业会偏向其中一端。你可以去掉不必要的附加物，让情感型行业更功能化；也可以让功能型行业更情感化。化妆品偏情感，它的设计和营销是为了让顾客觉得自己美；墙面涂料偏功能，提供耐久和配色这类客观好处。用“涂料式”思路卖化妆品，就是主打持久之类的好处；做一条“化妆品式”的墙面涂料线，配合广告，让房主因为用了它而对自己和家更满意。Shortform 补充销售专家奥伦·克拉夫（Oren Klaff）的限制条件：别把情感剥得太干净，因为推销必须先打动大脑原始的情感部分；一上来太理性的信息会被情感中枢过滤掉，根本到不了理性部分。
6. **考虑趋势的影响。** 对方向明确的市场趋势，想象它推到逻辑终点时市场会是什么样，再问你能在它创造出的新市场里提供什么独特价值。Shortform 引趋势分析师戴维·马丁（David Mattin）更简单的钥匙：与其关注事物如何变化，不如弄清什么不变；人性之类的常量能帮你预测新事物会怎样演化。
7. **考虑潜在顾客的需求。** 越过既有需求，把目前不是顾客、但可能成为顾客的人纳入考量。解决阻止他们在你所在行业消费的问题，可以在行业传统边界内外同时创造出一片新需求的蓝海。Shortform 指出摩尔同样主张向潜在顾客扩张，但是分阶段的：先主导一个利基，以领导者身份建立可信度，再进入相邻利基并重复。

七条路径是生成候选方案的提示，不是先后顺序；接下来的战略画布才是金伟灿与莫博涅检验一个候选方案是否真的不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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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一个想法是否提供独特价值，金伟灿与莫博涅引入战略图（strategy chart），也叫战略画布（strategy canvas）。它是一张二维折线图：

- 横轴列出竞争特征，也就是你产品的各项属性。
- 纵轴表示你在每项特征上投入的价值或重视程度。

把每项特征的取值画成一个点，连起来就是战略曲线（strategy curve），即你的产品在各属性上走出的轨迹；对你的产品（或拟推出的新品）和它的主要替代品都这样画。导读的示例图画了四条曲线——产品 X、产品 Y、产品 Z 和一款新产品（New Offering）——横跨十项属性：价格、可靠性、使用寿命、扩展槽、技术支持、易维护性、易用性、美观、包含初始安装、提供培训。产品 X 与 Y 走势贴近，都在可靠性、使用寿命、扩展槽上很高，在安装和培训上接近零；产品 Z 在多数属性上维持一条平坦的中间线；新产品则明显偏离，使用寿命、扩展槽、技术支持很低，而易用性、美观、安装、培训都处在最高位。

![战略画布示例：产品 X、产品 Y、产品 Z 与一款新产品在十项属性上的曲线](https://short.zaynjarvis.com/media/source-notes/4a42b312b9-blueoceanstrategy_strategycanvas.png)

Shortform 指出，这张图属于把战略压缩到一页纸呈现的潮流，同类还有 A3 表、商业模式画布（Business Model Canvas）和精益画布（Lean Canvas），但只有战略图是可视化的；其他几种需要通读文字、在脑中比较自己的产品有何不同，所以很多人觉得战略图更好用。

有两种读法很重要。第一，如果你的曲线与另一个产品贴得很近，像产品 X 和产品 Y 那样，你就没有提供独特价值，而是在用红海战略与既有产品正面竞争。要进入蓝海，你的曲线应当与所有其他公司的曲线明显分开。Shortform 补充里斯与特劳特的观点：有时不改产品也能制造分离——找出你的产品独特之处，并向顾客说明这种差异为何重要。比如你的产品只是比别家略小，就把它营销为“唯一专为儿童设计”的产品；营销成功，你就在图上加了一项新特征“儿童友好”。第二，如果你的曲线非常平，产品可能不够聚焦：你试图满足所有顾客，结果对每一类顾客都是糟糕的选择。里斯与特劳特同样认为面向特定受众至关重要，并补充这种聚焦在心理上很难维持，因为它反直觉：瞄准一个细分意味着放弃其他细分，用更少的目标顾客换取更多的销售，所以“试图讨好所有人”的错误才如此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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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Blue Ocean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blue-ocean-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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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独特价值的产品，还得定对价格才能从蓝海中获利。金伟灿与莫博涅给出三步流程。Shortform 先用摩尔《Crossing the Chasm》中的三种基本定价策略作为背景：顾客导向定价按产品给顾客带来的价值、以及顾客在既有替代品下的预期来定价；供应商导向定价按自己的成本和期望利润率定价；分销商导向定价则把价格定得让你的产品成为分销商最有利可图的商品。

1. **确定价格区间。** 列出顾客各种替代选择的价格，据此确定一个与之相比有竞争力的区间，以最大化顾客规模，进而最大化收入。Shortform 指出，这正是摩尔所说的顾客导向定价，而摩尔并不推荐它，他主张分销商导向定价，让分销商有动力多推你的产品。他的理由来自高科技 B2B 产品：行业领先的供应商决定分销一款新产品，就能立刻赋予它可信度，所以这种方法未必适合你的产品；但凡分销商对销量影响很大的场合，它仍可能有优势。
2. **在区间内选定价格**，依据两个特征。可防御性：产品越难被模仿——因为专利、商业机密或其他独特优势——价格可以定得越高。规模：规模经济越强（单位成本随产量上升下降得越多）、网络效应越强（产品的有用性随用户基数增长上升得越多），价格就应当定得越低，以刺激广泛采用。Shortform 认为规模可以说是可防御性的一部分，因为《Blitzscaling》所说的“先规模化者优势”让产品更难被模仿：网络效应强时，庞大的用户基数本身就是壁垒；即使没有网络效应，规模越大，别人复制的成本也越高。
3. **管理成本以达到目标利润率。** 决定想要的利润率，套到选定的价格上，倒推出目标成本。不要让成本决定价格，也不要为了迁就成本而削减产品的好处，两者都会危及大规模采用。如果成本无法降到允许足够利润的水平，这个想法就不成立，需要回到起点重来。Shortform 把它读作史蒂芬·柯维（Stephen Covey）“以终为始”在商业上的应用：从期望的零售价出发，才能规划通往它的路径，并更明确地判断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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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Blue Ocean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blue-ocean-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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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优势集中成彼此支撑的能力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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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梅尔特的战略第二条真理让开头的定义更锋利：好战略把强项用在弱点上，如果可能，用一种出人意料的强项去打对方尚未察觉的弱点，让对手措手不及。他的案例是沃尔玛的崛起。1970 至 1980 年代，沃尔玛只是一家小型区域连锁，而凯马特（KMart）规模大、覆盖全国、根基深厚。所有人都把凯马特的规模和去中心化结构看作优势，沃尔玛却把它们识别为弱点，因为它们让凯马特无法快速应对竞争挑战。当沃尔玛证明一个集中化、网络化、统一调度各门店的枢纽有多高效时，凯马特的体量和根深蒂固的各自为政文化使它无法做同样的重组。1990 年，沃尔玛在规模上超过了凯马特。

鲁梅尔特接着列出好战略的九个要素，接下来几段按他的顺序完整保留。前两条关于集中和扩展优势。

**1. 撬动你的强项。** 就像杠杆把全部力量集中到一个支点上，好战略把心智能量、资源和行动集中到一个关键目标上，其他目标随之各归其位。三个做法：用预测指明方向，判断公司或行业最可能发生什么，并据此投放力量；选择支点来集中杠杆，支点是集中投入效果最大的机会，通常是失衡之处——某一方在能力、资源或洞察上拥有超出对手的优势（如果你能比对手提供更丰富的饮品选择，而这对你的顾客很重要，就聚焦于此）；集中力量以放大效果，因为有限的资源协调投向一个目标，比摊薄分散更有效。

**2. 压实你的优势。** 识别出强项之后，用四种方式中的一种或多种把它压实：通过降低其成本、提高其对顾客的价值，或两者兼顾来增强优势；把支撑优势的技能应用到新领域来拓宽优势，如杜邦把炸药业务里积累的化学专长用到家用产品；通过增加买家数量或每位买家的购买量来扩大对优势的需求，如 Roll International 用宣传健康益处的激进营销为其石榴汁创造了需求；通过专利等法律手段或持续创新让对手难以跟上，从而限制其复制你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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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good-strategy-bad-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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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寻找内部弱点。** 不只盯着对手的弱点，也盯自己的。把组织想成一根链条：它的强度取决于那个某天可能断裂的薄弱环节，所以要找到并加固它。加固本已牢固的环节而忽略薄弱环节，会把资源从最需要的地方挪到回报不高的地方。1980 到 2008 年间，通用汽车投入大量时间和金钱改进本就做得很好的变速箱，却没有解决仪表盘旋钮故障和车门板异响；更好的变速箱几乎无法打动那些在意其他地方粗劣做工的顾客。

**4. 警惕惯性与熵。** 惯性（inertia）是组织对变化的抵抗；熵（entropy）是组织在缺乏主动管理时滑向混乱的倾向。惯性可能来自根深蒂固的习惯、政策、文化和信念，也可能来自顾客——当顾客对行业变化反应迟缓，公司不愿为追逐未来销售而放弃眼前销售。一家银行的客户在基准利率上升后仍满足于低息储蓄账户，银行知道自己的客户不会抱怨，就迟迟不提高利率，结果错失了那些货比三家的新客户。熵则在缺乏竞争让组织自满时出现：产品线宽泛而失焦，定价偏低只为取悦销售团队而非出于最佳竞争考量，或者高管奖金超过公司创造的价值。两者既是威胁也是机会。组织最大的挑战有时正是自身的惯性（内部停滞）和熵（低效）；而利用其他组织惯性和熵的组织可以实现跨越；前面沃尔玛与凯马特的案例可以视为一例。

**5. 收窄焦点。** 好战略的核心是聚焦：领导者识别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把行动和资源投向它们，排除会分散注意力的次要问题。这往往意味着缩小目标市场，或放弃会稀释焦点的附加服务。金属罐制造商皇冠制罐（Crown Cork & Seal）比更大、更成熟的对手更赚钱，是因为它瞄准了一个利基：它不像对手那样为大型饮料公司做长期大批量生产，而是提供短期、小批量、按客户特定需求（如季节性订单或突发需求高峰）定制的生产。这种紧凑的聚焦让它在价格谈判中更有掌控力，也让它更好地把握运营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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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good-strategy-bad-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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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选择可行的目标。** 如果说目标（goal）是战略的终极驱动力，那么子目标（objective）就是通往它的路径上的各个节点。领导者必须挑选可行的子目标——有雄心，但以组织资源衡量是合理的；超出当前能力的目标本质上无法实现，只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并打击士气。鲁梅尔特举的不可行目标是 1980、1990 年代的“毒品战争”：以现有执法能力，要求彻底消灭非法用药并不现实。

**7. 警惕追逐增长。** 好战略区分有机的健康增长与人为制造的不健康增长，并抵制为增长而增长的诱惑。健康增长来自需求增长与能力扩展的结合。不健康增长是靠可能不符合原有战略愿景的收购硬推出来的；并购未必带来管理者预期的成本节约，反而可能造成整合松散、失焦的集团，最终失败。第五条里那家聚焦的皇冠制罐，1990 年代丢掉了焦点，开始大举收购，稀释了利润，股价随之下跌。

**8. 把战略当作一项设计。** 好战略是一个整合良好、结构紧凑的设计，各部分协同构成连贯的整体，就像一辆汽车大于其零件之和。设计应当多复杂、多高度整合，取决于组织的需要：挑战越大，越需要精巧设计的战略；但面对较小的挑战，整合度较低的设计可能更好，因为高效率设计有代价——开发难度更大、实施需要更多监督、灵活性更低。赛车的设计整合度远高于本田 CRV，但适用的用途也少得多。

**9. 预见变化。** 要让组织处于对手难以逾越的位置，就要预见格局的根本性变化，并在别人之前加以利用。这类变化来自成本上升、放松管制、技术变革和买方偏好变化。预测它们将如何影响你的行业或更大的格局，寻找它们创造的机会，包括次级效应——可能同样有利可图，但起初不那么明显。1950 年代电视把免费娱乐带进家庭；此前老牌电影公司靠稳定产出平庸电影赚钱，到 1960 年代观众已大幅减少。让电影业复兴的是转向独立电影：制片厂出资给独立制片人和导演拍摄更高质量的电影，把观众重新吸引进影院；独立电影的兴起正是电视这项技术变革的次级效应。评估变化时，鲁梅尔特还建议想象行业的“理想状态”——如果它以最高效率满足顾客需求，会是怎样运作的。这通常能揭示行业的最终方向，因为组织一般朝着效率演化，而买方天然倾向于用最少麻烦满足需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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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good-strategy-bad-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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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利与马丁的第四个瀑布问题把同一关切变成对公司自身的检查清单。决定了在哪里竞争、如何取胜之后，要确定实现胜利需要哪些能力，比如创新或效率：在所选战场上取胜，公司需要在哪些方面做得好，又需要在哪些方面做到最好。你不必在每项能力上都胜过对手。制造很重要，但除非制造就是你的制胜战略，否则公司不必成为最好的制造商也能成功。Shortform 把参照系放宽：拉夫利与马丁建议研究直接对手，而一些顾问建议向各领域最优秀者学习，不管它们在哪个市场竞争。比如要培养创造力，可以研究谷歌、亚马逊、Netflix 这些世界级的创新领导者。结合鲁梅尔特的要素来读，这个问题把承载战略的一两项能力，与只需达标的众多能力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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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Playing to Win](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playing-to-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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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颠覆会改写竞争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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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的定位逻辑假定：倾听顾客、把资源投向利润最高的地方，能让成功的公司继续成功。哈佛商学院教授、商业创新领域的权威克莱顿·克里斯坦森（Clayton M. Christensen）指出了一种让这些健全做法反而把市场领导者推向失败的情形：颠覆性创新的出现。他把这一现象称为“创新者的窘境”。《The Innovator's Dilemma》1997 年首版于那个年代科技热潮的顶峰，先提出一套理论解释颠覆性创新为何会把通常带来成功的做法变成失败的原因，再给出成功采纳这类创新的建议。它被誉为当年最好的商业书之一，有人甚至称之为史上最佳商业书之一，很快被 CEO 和管理者们奉为参考。Shortform 导读把克里斯坦森与两组作者对照：杰弗里·摩尔的《Crossing the Chasm》从试图取代市场领导者的创业公司角度处理同一问题；金伟灿与莫博涅的蓝海战略则通过重塑市场让对手变得无关紧要。

克里斯坦森把颠覆性创新（disruptive innovation）定义为任何颠覆主流市场的新产品，例如 20 世纪初机械拖拉机接管了役马市场；他也称之为“不连续”创新，因为它导致先前的技术或商业做法被中止。典型情况是，它采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起初对主流顾客没有吸引力，只吸引一个需求不同、正在形成的利基群体。随着产品不断完善，其能力提升到在主流市场里提供比传统选项更高的价值，这时主流顾客开始大规模采用，市场被颠覆。与之相对的维持性创新（sustaining innovation）是不改变市场的渐进改良：早期拖拉机厂商把两缸发动机换成四缸，拖拉机更强劲、更高效，但买家是谁、为什么买都没变。维持性创新也叫“连续”创新。

Shortform 指出摩尔划线的方式不同。对摩尔而言，颠覆性或不连续创新是指顾客必须改变产品使用方式才能采纳的创新。卖掉耕马、买了拖拉机的农民要买燃油而不是喂干草，要用技师的保养取代蹄铁匠的定期钉掌，要学新技能、和不同的供应商打交道。而维持性或连续创新是改进产品但不要求顾客改变：从两缸升级到四缸拖拉机的农民仍从同一家供应商买油、找同一位技师维修。所以摩尔的“颠覆”是对顾客生活或惯例的颠覆，克里斯坦森的“颠覆”是对市场的颠覆；从原理上说，这是两个根本不同的定义。导读的检验案例：如果约翰迪尔推出一款要求农民学习 C++ 编程的自动驾驶拖拉机，农民逐步采用而市场并未被颠覆，摩尔会称之为颠覆性创新，克里斯坦森则会称之为维持性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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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The Innovator's Dilemma](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the-innovator-s-dile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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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坦森描述的颠覆性创新取代既有企业的时间线分六步：

1. 有人发明了一款颠覆性产品，成立创业公司并开始生产。
2. 既有企业评估该产品，判断它在自己当前市场里无利可图，于是不予跟进。
3. 创业公司通过反复试错，为产品找到一个新兴市场。
4. 创业公司持续完善产品，直到它的价值——在其价格点上的能力与可靠性——超过传统替代品，主流顾客开始感兴趣。
5. 颠覆性产品不仅主导围绕它形成的新兴市场，也开始主导主流市场，取代传统替代品。
6. 既有企业意识到自己正在丢失份额，但为时已晚，即使它们自己采纳这项创新也守不住市场。

Shortform 把摩尔的时间线并排放在旁边。克里斯坦森以商业分析师和既有企业顾问的身份写作；摩尔写的是创业公司攻占主流市场的作战计划。摩尔的步骤是：（1）你做出一款革命性产品，这几乎是所有专家版本里的第一步；（2）你把最初几件卖给好奇的顾客，他们证实产品确属新颖，买得不多、赚不到什么钱，但帮你打磨产品并口口相传——这对应克里斯坦森的第三步，而克里斯坦森的第二步“在位者拒绝”是摩尔没有讨论的；（3）你联系上少数看到产品未来潜力、有具体用途且有资本实施的雄心客户，签下利润丰厚的合同为其改进和定制产品，几份这样的合同构成摩尔所说“早期市场”的主体——摩尔的早期市场对应克里斯坦森的新兴市场，所以这一步与他的第三步密切对应；（4）你选定单一利基应用，把产品打磨到在该应用中提供无可争议的更高价值，成为该利基的市场领导者——这对应克里斯坦森第四步的前半段，尽管他从未明确提到利基应用；（5）你继续完善并扩展到相邻利基，然后重复，随着主导的领域越来越多，最终主导整个主流市场——这覆盖克里斯坦森第四步的后半段和第五步。到这里摩尔的任务完成，所以他不像克里斯坦森在第六步那样讨论被取代的原领导者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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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The Innovator's Dilemma](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the-innovator-s-dile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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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既有企业不在第二步就拥抱这项创新、收获它的好处，而是一路落后到第六步？克里斯坦森给出若干原因，导读编为五条，Shortform 为每一条附上其他作者的视角。

**1. 颠覆性创新起步于小市场。** 大公司需要大市场来支撑，而新的颠覆性产品起初通常只吸引一个小到大公司不感兴趣的利基。所以追逐它的往往是小到能服务小市场的创业公司；如果市场随技术成熟而扩大，它们随之成长，等市场大到大公司注意到时，追赶可能已经来不及。Shortform 补充里斯与特劳特的观察：在顾客心智中率先占据市场领导者位置的公司通常能保持这一位置，所以即使该创新没有显著的技术学习曲线，市场力量也倾向于阻止后来者拿到多少份额。

**2. 颠覆性创新对现有顾客没有吸引力。** 创新刚出现时，在位企业的顾客通常不感兴趣，因为它的性能一般不如成熟技术；它不与在位企业争夺同一批顾客，吸引到的少数顾客有它独特满足的特殊兴趣。Shortform 用技术采用生命周期解释初始市场为何小。最著名的扩散模型最初由农业科学家乔治·比尔（George Beal）和乔·博伦（Joe Bohlen）提出，经埃弗雷特·罗杰斯（Everett Rogers）推广普及，再由摩尔提炼为“技术采用生命周期”（Technology Adoption Life Cycle，TALC）。按摩尔的表述，任何颠覆性创新的市场由五类人组成，他们在不同阶段产生兴趣：技术狂或创新者，为技术本身而喜爱新技术，愿意折腾让它跑起来，约占人口 2%；早期采用者或远见者，把新兴技术视为率先获得革命性能力的机会，约占六分之一；早期大众或实用主义者，想跟上技术前沿，但只买信誉良好公司的成熟产品，约占三分之一；晚期大众或保守派，不关心最新进展但也不想掉队，看重简单、便利和价格胜过性能，约占三分之一；落后者或怀疑派，天生怀疑一切新事物，能不买新技术就不买，约占六分之一。因此颠覆性创新的第一批顾客是技术狂，只占人口的百分之几；而在位企业的多数顾客属于早期和晚期大众，要等创新完善、标准化之后才会感兴趣。

**3. 颠覆性创新无法证明增长潜力。** 多数既有企业承受着维持稳定正增长的压力，以推高股价、让股东满意，所以投资新产品必须承诺可观的增长。即使公司意识到某项颠覆性技术的市场可能扩大，也拿不出一个尚不存在的市场的数据给股东看；对习惯于依据扎实市场调研做决策的公司，这项投资很难自证合理。Shortform 补充了一个叠加的难题：并非每项颠覆性技术都会接管主流。多数只在由技术狂和早期采用者组成的早期市场里短暂繁荣，随后停滞消亡，从未进入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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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The Innovator's Dilemma](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the-innovator-s-dile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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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颠覆性创新需要重新装备。** 既有企业往往不具备生产或销售新产品的条件，因为新产品采用不同的方式，需要不同的零部件或制造方法，进而需要不同的供应网络。为现有产品量身打造的运营体系并未针对它优化，若无昂贵的改造甚至无法容纳它。克里斯坦森的例子是一位想转做汽车生意的马贩子：他有牧场主和育马者的关系，却需要与汽车制造商建立新关系；他有马厩和干草仓，必须改造成存放汽车和零件的场地；他雇马夫每天喂马饮水，汽车不需要这些，于是日常流程和操作规程都得重新设计，员工才不至于闲置。Shortform 把这一原则延伸到实物产品之外。马修·迪克森（Matthew Dixon）与布伦特·亚当森（Brent Adamson）在《The Challenger Sale》中描述了“解决方案销售”这项 B2B 销售领域的颠覆性创新：销售代表不再只是执行采购订单，而是向客户出售按其需求定制的完整解决方案，这使销售代表变成了顾问，要挑战客户重新思考自己的运营。能完成这一转变的代表相对很少，因为他们难以重新装备自己的心智角色，就像工厂难以为不同产品重新装备生产线。

**5. 颠覆性创新出现在既有产品的低端市场。** 多数公司会随着时间向高端移动，服务要求越来越高的顾客，并凭经验积累从高端产品获取更高利润。颠覆性创新起初相对简单，必须定价在市场低端。Shortform 补充里斯与特劳特的理由：新创新的廉价版本卖得更好，因为顾客视这项技术为未经验证，更低的价格降低了购买风险。要采纳这项创新，在位企业就得把重心移回低端，这在财务上有问题，因为单件利润更低；在文化上也有问题，因为要放弃辛苦建立的声望、从头再来。Shortform 对这一前提做了交叉质询：公司真的会随时间向高端漂移吗？经验改进产品是说得通的，但在实践中，营销学的“定位”（positioning）概念——顾客如何看待你的产品或品牌——让向上或向下移动都很困难。顾客可能把你看作品质领导者、廉价仿品、环保选项，或者专为某个性别、年龄段、人群做的版本；营销专家认为，这个位置一旦确立就极难改变。从入门级产品起步并被顾客如此认定的公司，即使质量随时间提高，也可能难以向高端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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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The Innovator's Dilemma](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the-innovator-s-dile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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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完这些问题后，克里斯坦森建议既有企业在母公司内部建立一个像小型创业公司那样运作的组织，因为阻止在位者投资颠覆性创新的多数问题对小创业公司并不适用。这个组织可以是从现有业务分拆出来的，也可以是收购来的创业公司。无论哪种，它都需要足够的自主权来探索和开发创新：如果它必须与母公司的维持性创新项目争夺资源，就会陷入困境，因为它所在的新兴市场大批量销售的机会更少；它还可能需要与母公司不兼容的供应链和运营规程。Shortform 引入金伟灿与莫博涅的反转视角：大批量机会少的新兴市场，恰恰是最终实现大批量销售最稳妥的路径，因为公司增长和成功的最佳机会在无人竞争的市场，而颠覆性创新正是在这样的市场里运作。克里斯坦森提到的建立新供应链和规程的困难，你的对手同样会遇到，所以你作为创业者面对的挑战反而可能成为优势，延缓其他玩家进入。

克里斯坦森还强调要为多次营销尝试预留预算。创业公司靠试错找到新兴市场，因为尚不存在的市场没有任何数据，无法准确预测；你可能要探索好几种应用或利基，才找到产品腾飞的那一个。Shortform 对照了摩尔对同一预测难题的回答。摩尔不是用多次尝试的预算来缓解不确定性，而是用“顾客画像”（customer characterization）：对假想顾客的描述，包括年龄、职业、目标等，尽可能真实、鲜活。对每个原型，推演购买情境：没有你的产品时顾客的处境如何，你的产品会怎样解决其问题，改善程度是否足以促成购买？预判每位假想顾客在各情境下的行为，就能看出谁最可能购买。摩尔认为这个方法有效，是因为直觉预测一个人对具体情境的反应，远比预测“市场”这类抽象实体的行为准确；推出颠覆性创新时，你必须依靠有依据的直觉，因为没有足够数据支撑分析式决策。导读补充，两种方法并不互斥：在未知的技术领域，审慎的做法是既用顾客画像武装直觉，也尽可能为多次尝试预留预算。

Shortform 最后引里吉斯·麦肯纳（Regis McKenna）谈如何管理收购来的创业公司或分拆组织。与克里斯坦森一样，麦肯纳认为大型成熟企业与小型创新创业公司的合作因双方强项不同而有益，但差异也让合作困难到许多尝试以一方或双方破产告终。合作可以是合资、收购或任何协同工作的协议；麦肯纳没有专门讨论母公司与内部分拆组织的关系，但导读推断同样的问题适用，因为这种关系与收购来的创业公司非常相似。麦肯纳的两把钥匙：足够的分离，即双方都保留足够自主权，各有自己的供应线、顾客和独特文化，否则大组织的文化和资源会挤掉小创业公司的，其强项随之丧失；足够的沟通，即在保持自主的同时充分交流，让双方清楚谁负责什么，否则各自以为对方在处理，重要任务就会无人去做。克里斯坦森的自主权建议与第一把钥匙相呼应，他列出的在位者问题也隐含承认了这一点：这些问题不会困扰小创业公司，但如果创业公司被吸收进母公司，或从未充分分离，这些问题就会重现。他没有讨论第二把钥匙，可能因为他只考虑收购来的创业公司和分拆组织，而不涉及独立公司之间的合作；导读推断，独立公司之间的合作更常因沟通不足而失败，而同一母公司内两个组织的合作更常因分离不足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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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The Innovator's Dilemma](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the-innovator-s-dile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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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坦森笔下的颠覆者通常是更便宜、更简单的产品。马尔科·扬西蒂（Marco Iansiti）与卡里姆·拉哈尼（Karim Lakhani）在《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中描述的是对企业本身的颠覆。他们的论点是，建立在人工智能和数字技术之上的商业模式正在从核心改变公司，迫使企业重新评估组织结构、战略能力和行业边界。关于来源需要说明：这本书的 Shortform 材料是逐章摘要，其间穿插了编辑撰写的“背景”“其他视角”和“实用建议”；本文保留作者的论断、编辑的限定，以及与战略相关的建议，并标明每种声音的来源。

第一个转变是从部门孤岛到一体化系统。传统组织是分隔式架构：功能、部门、事业部各自独立运作，常常使用不同的数据集和多套 IT 系统，这妨碍了数据、分析和 AI 的运用。数字化公司则系统地从顾客互动、内部运营和广泛的网络中采集信息，以一个数据优先的模型加以统一，并用连贯的数据框架部署 AI，在各业务职能中自动化任务、提取洞察、改进决策。作者的标志性案例是中国金融科技巨头蚂蚁金服：它运营一个为实验而设计的平台，数据来自大量顾客频繁使用的多种服务。它的贷款审批完全自动：申请人三分钟内完成提交，最快一秒钟得到确认，全程无需人工参与，这让蚂蚁能服务远多于传统大银行的顾客。作者认为，以一体化数据为中心的运营系统正在改变规模、范围和学习这三个基本经济概念，使数字化企业获得前所未有的效率与增长。Shortform 对这一段的实用建议把这种习惯迁移到个人：记录一周的时间使用并按发现的模式调整日程；清理数字文件和订阅；试用一个客服聊天机器人，观察背后组织良好的数据框架带来了什么；对个人决策做 A/B 测试，比如两套锻炼方案；试用免费的 CRM 系统，体会一体化数据工具的学习曲线。

第二个转变是数据、分析和 AI 处于核心价值交付系统之内，而不是辅助支撑。在传统企业里，技术主要用来改进已有流程和岗位；在数字化企业里，数据、算法和软件是主要活动的核心组件——英国线上杂货商 Ocado 如何编排配送路线和处理订单，亚马逊如何推荐商品和定价，都是例证。难点不只是开发精巧的算法或组建数据科学团队；这场转变改变的是公司被管理和运营的方式本身。依赖软件的系统精简关键运营，把瓶颈从劳动力和组织方法上移开：在亚马逊的履约中心，软件指挥机器人完成大部分任务，管理库存、优化配送路线和物流动线，人力不再是服务交付的关键路径，可扩展性、覆盖面和知识积累随之增长。Shortform 的背景注释补足了机制：AI 预测需求、优化库存、改进物流；算法自动化动态定价、个性化营销、预测性维护等复杂决策；亚马逊的推荐引擎基于对用户行为和偏好的协同过滤，并通过机器学习持续提升准确度；履约中心的机器人来自亚马逊 2012 年收购的 Kiva Systems，负责把货架运到拣货员面前；数字化转型需要 IT、营销、运营等部门协作，通常还需要向持续学习的文化转变；减少对人力的依赖能降低薪资、福利和培训开支，省下的资金可以再投入其他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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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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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的变化改变了行业动态，采用传统分隔式框架的公司难以适应。数字化企业从两种效应中获得优势。网络效应：产品或服务随着用户增多而更有价值，社交媒体平台、网约车应用和在线市场都是如此。学习效应：企业从用户和运营中积累的数据越多，算法越能学习和改进，交付的价值越高；Netflix 利用数以亿计用户产生的数据来优化推荐、个性化观看选择，并精心挑选内容。用户和数据越多，进步的潜力越大，形成一个不断加速的学习、增长与扩张循环，这给新进入者设置了高壁垒，让亚马逊、谷歌、腾讯得以维持主导地位。Shortform 的背景注释补充了细节：新进入者面对既有用户基础，把用户从主导平台吸引走的成本很高；通讯工具每增加一个用户，效用就增加一分；在 eBay 或亚马逊上，卖家越多买家的选择越多，买家越多卖家的潜在顾客越多；数据分析能预测趋势和行为，用于库存管理、营销策略和预判顾客需求；研究用户行为能揭示偏好和痛点；Netflix 除观看历史外还分析暂停、回放、快进等操作；企业在成长中建立的信任与忠诚是对手难以撼动的；对技术基础设施的巨额投资，新进入者复制起来既昂贵又耗时。

作者认为，传统公司受制于层级结构、部门孤岛和碎片化的技术系统，这些妨碍了快速增长、产品线扩展以及学习与创新的提速。他们的案例是曾在手机行业占主导地位的诺基亚。尽管研发投入巨大、创新记录亮眼，它以产品为中心的分隔式组织结构却阻碍了为应用开发者建立支持性环境——而这正是 iOS 和安卓等智能手机平台成功的关键；它无法适应以平台为中心的格局，是其骤然崩溃的重要原因。作者预期，数字基础设施的持续整合会继续改造各行业，并偏向那些把数据、分析和 AI 置于运营核心的组织。

Shortform 的“其他视角”从几个方面限定了这一论证。既有的运营结构可以提供某些数字化企业缺乏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在合规和质量控制至关重要的行业尤其如此。层级结构给出清晰的权责线。成熟企业的财力可以用来投资创新、收购数字化初创公司或建立合作，从而拉平差距。关于诺基亚的论断过于简化：一个成功的平台依赖市场时机、开发者激励以及软硬件整合；诺基亚的衰落也部分源于外部力量，包括消费者偏好的快速演变和智能手机市场出人意料的增长速度，任何公司不论结构如何都会被这些因素考验。还存在“数字鸿沟”的风险：成功整合数字基础设施的公司一骑绝尘，其他公司落在后面，竞争减少，市场走向垄断。此外，AI 与分析的成效取决于它们是否与业务目标对齐、是否与现有流程整合；缺少这些，投资未必带来预期的竞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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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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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企业到底在建造什么？扬西蒂与拉哈尼描述了两层。第一层是一体化数据平台（integrated data platform）：中央数据仓库，汇聚并统一来自企业内外各种来源的数据，提供关于运营、顾客和市场趋势的全景视图，供深入分析和 AI 驱动的决策使用。传统公司在这里举步维艰，因为数据分散、系统不一致、IT 架构割裂。Netflix、Ocado 和亚马逊则整合来自顾客互动、产品目录、供应链网络、营销活动乃至外部来源的数据，从而更深入地理解顾客、动态调整价格与促销、优化推荐并改善整体体验。Shortform 关于平台的其他视角：数据整合可能使数据同质化，丢失本地化、专门化分析才能得到的情境洞察；所谓全景视图仍可能遗漏影响运营、顾客行为和市场趋势的细微与情境因素，形成分析盲区；数据分散并不必然妨碍数据资产的有效利用，一些传统公司已发展出应对策略或系统；汇聚顾客互动与外部数据会引发隐私担忧，若无严格的伦理标准，可能演变为侵入式画像；改善顾客体验是主观的，单靠数据驱动未必做到，它可能错过人的偏好细节和客户服务中人情味的价值。

第二层是 AI 工厂（AI factory），建在平台之上，系统化地开发和部署预测模型，把数据转化为洞察和预测，用以自动化和优化运营与战略决策。作者强调：细致地采集与结构化数据，以便扩展和访问；提炼、标准化、整合数据，以保持完整性与一致性；针对具体业务问题运用多种机器学习方法，包括通过激励驱动特定结果的技术；建设能对算法准确性和效果做实验验证、并衡量其对公司业绩实际影响的平台。Shortform 的限定：系统化方法可能不够灵活，无法应对历史数据中没有的独特或前所未见的情况，导致次优决策；决策自动化可能导致问责不清；AI 工厂可能取代人工岗位，带来更广泛的社会影响；过于细致的结构化可能在数据过度拟合当前认知和模型时引入偏差，限制新洞察的产生；过度标准化可能对需求各异的部门或业务单元强加“一刀切”；过度依赖机器学习会削弱人工监督，而人工监督正是发现模型未能识别之错误的关键；激励驱动的技术可能助长短期思维，抑制长期规划与投资；验证过程存在过拟合风险，算法在测试数据上表现优异，却无法推广到新的未见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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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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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利用平台和工厂，还需要新的组织能力：快速创新、深厚的数据解读能力，以及管理围绕 AI 构建之服务的能力。正是这些能力让数字化企业快速适应市场变化、发现新机会并保持地位。实践中，数字化企业采用把大型复杂项目拆成较小片段的软件开发方法，实现定期改进和持续反馈，从而针对变化的需求迅速调整、创新并推出新产品或改进。它们需要强大的数据科学能力，从大规模数据中提取预测与洞察，这要求统计分析技能和对企业运作结构的深刻理解，才能把复杂的分析结果转化为可执行的业务策略。它们还需要 AI 产品经理，在业务目标与数据科学、工程的技术工作之间充当联络人，识别能产生重大影响的 AI 改进点，制定产品策略，并与技术团队密切协作，推动 AI 驱动服务的成功发布与采用。Shortform 的其他视角：速度可能以牺牲安全性和用户体验的充分测试为代价；假定所有企业都能同等利用 AI 和数据科学，忽视了地区和人群之间的数字鸿沟，可能加剧不平等；把项目拆成片段可能导致对整体理解的碎片化，损害最终产品的连贯与整合；根据顾客需求推出新产品，前提是企业正确理解了这些需求，误读反馈或数据会导致产品开发走偏；所需人才稀缺且昂贵，可能限制部分公司充分利用这些能力；统计技能与业务理解并非将分析转化为策略的唯一要素，创造力、创新和战略思维同样关键；过度依赖 AI 产品经理可能忽视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原则，而这需要设计师和用户体验专家参与。

围绕这些能力，作者主张企业必须重组：从层级化、孤岛化的模式转向跨职能、以产品为中心的团队，把数据科学、工程、产品管理和业务运营的人才聚在一起。这种灵活而普遍的组织框架让公司能快速试验新概念、获得洞察并适应变化，从而维持创新力和竞争力。他们的例子是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领导下的微软：从传统软件产品公司转向云平台与服务公司，大量投资 AI 能力和云系统，同时把工程与产品开发团队重组为敏捷的跨职能小组；组织精神的根本转变是微软复兴与转型的关键。Shortform 对这一段的实用建议多是同一精神下的个人练习，例如做一个跨学科的个人项目、开一家小型网店来模拟数字化公司的结构、在团队会议中轮换主持角色、加入或发起职场健康计划之类的跨职能项目、建立“专长交换”看板、限时头脑风暴、写创新日志或个人使命宣言、改用云端应用、试用智能温控器、安排“换岗日”，以及践行一周“以个人信念为准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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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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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tform 把它自己的两份导读列为这本书的相关内容；本文把它们读作参照，值得点名，因为本文数字化运营模式这一节其余部分都是以扬西蒂与拉哈尼自信的口吻在说话。加里·马库斯（Gary Marcus）与欧内斯特·戴维斯（Ernest Davis）的《Rebooting AI》认为，现代 AI 的实际表现低于其承诺，而支持者夸大了它的能力；马库斯与戴维斯本身是 AI 的拥护者，但认为当前研究狭隘地聚焦于大数据和机器学习，方向走偏了。那份导读考察公众认知与现实的差距、AI 如何工作、它以哪些方式失败，以及两位作者对建设更强 AI 系统的处方，同时讨论现代 AI 趋势的走向、其他专家对机器认知的看法，以及 AI 发展对商业和社会的影响。彼得·戴曼迪斯（Peter H. Diamandis）与史蒂文·科特勒（Steven Kotler）的《The Future Is Faster Than You Think》则在本文的并置里主张相反的节奏：指数型技术——发展速度越来越快的技术——正在开始融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带来创新与突破；到 2030 年，这些技术的组合可能改造主要行业、重塑日常生活，从飞行的共享汽车到 3D 打印的衣服和实验室培育的牛排。那份导读解释为什么变化和技术进步在加速，梳理两位作者对人们将如何学习、工作和种植食物的预测，并因原书出版于 2020 年而补充其他专家的最新观点来更新预测。把两个指针合起来读，AI 工厂的论证就落在两种立场之间：对当前 AI 能力的怀疑，和对其复合增长速度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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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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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不确定性设计，而不是假装能预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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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每一个框架都要求你预测点什么：行业的理想状态、对手的反应、哪个利基会腾飞。前期权交易员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Nassim Nicholas Taleb）攻击的正是这个前提。《Antifragile》是他探讨随机性及其不可预测效应的五卷本《Incerto》系列的第四本，提出一套让我们从不可预见事件中受益而非受害的策略和原则。他的出发点是一组区分：人们以为脆弱的反面是耐用——脆弱意味着容易被打破，那么不容易被打破就应当是它的反面。但在耐用之上还有一层：在压力下反而变得更强的东西。因为英语里没有现成的词，塔勒布造了“反脆弱”（antifragility）一词，它不只是不脆弱，而是脆弱的真正对立面。这本书讨论脆弱与反脆弱的来源、为什么生活各方面都需要反脆弱、避免脆弱并寻求反脆弱的策略，以及两者的伦理成分。

论证从不可预测性开始。我们用来预测未来的模型和理论，总会在不可预见的事件证明其错误时崩塌，连带摧毁建立在其上的计划；基于这类有缺陷模型的系统注定脆弱。塔勒布的解法不是无休止地寻找更精确的模型和更好的预测，而是反脆弱：确保我们处在一个从不确定性和波动中受益、而非受害的位置。这并不新鲜，大自然创造的几乎一切都表现出反脆弱。生物通过锻炼这种轻微损伤变强，物种通过自然选择这种轻微损伤变强，由此产生演化。人类与自然不同，试图用模型和规则控制世界，相信自己能完美预测未来、避开一切会击碎脆弱系统的冲击，相信自己能胜过数百万年的演化与反脆弱；而我们几乎总是错的。所以，与其试图预测，不如假定会有我们看不见的重大事件——因为它迟早会来——并做好准备，让它对我们有利。尽可能避免脆弱、拥抱反脆弱，就是在不确定世界里兴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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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是发明之母”这句话里藏着一种更直接的反脆弱。人会对挫折反应过度：为弥补问题投入超出所需的精力和努力，多出来的那部分变成了创新和进步。一个声音轻、不易听清的演讲者，比一个字正腔圆像受过训练的演员的人更能抓住听众的注意力，因为费力去听会让听众更专注、记得更牢。这种效应有限度：勉强能听懂的听众会更专注，完全听不见的听众则会放弃。反过来也成立。缺乏挑战会导致补偿不足：飞机自动化之初，可自行避免的事故反而增加，因为飞行员变得自满，更危险的是变得无聊，技能和注意力衰退，出了警觉的飞行员本不会出的事故。身处挑战中的人会迎难而上、变得更强；过于舒适的人则错过反脆弱的机会，就像过度依赖新自动化系统而坠机的飞行员。

反脆弱在哪里？一条基本准则是，任何“活着”的东西——字面意义上如生物体，比喻意义上如艺术家起伏变化的声望——都有某种程度的反脆弱。另一种看法是比较简单系统与复杂系统。电灯开关是简单系统：拨一下，灯亮；任何一个部件损坏，比如电线故障或灯泡烧毁，系统就运转不良或彻底失灵。它是脆弱的。人体是复杂系统：许多部分相互沟通，互相帮助以补偿压力源。当系统的某一部分能传达“我受损了”，其他部分能补偿——或如前所述，过度补偿——这种损伤时，结果就是反脆弱，如同虚弱的肌肉在锻炼中被破坏，愈合后变得更大更强。简单系统容易被打破；复杂系统往往内置吸收冲击的方式，当它们能在损伤后自我强化时，就是反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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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勒布看来，现代社会致力于把压力和随机性从生活中清除。我们安排好每一步：何时工作、吃饭、睡觉，以及怎么做。每一步都预先规划好，除了执行计划本身几乎没有挣扎和危险，副作用是缺少个人成长、艺术表达，以及很多时候的宝贵教训；没有随机性和危险，就没有从反脆弱中受益的机会。学语言最好的办法是沉浸其中，在犯下一个又一个错误之后学会有效沟通，但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和挣扎，我们在教室里用书本和规则教语言，结果差得多。作为复杂的生命体，人从一定量的风险和偶然中受益，也暗自渴望它们：提不起劲去参加预约健身课的人，在需要时能把压住孩子的汽车抬起来；坚持不了节食的人，在根本没有食物时能轻易跳过一餐。现代社会还专注于让寿命越来越长，即使活着的人病得越来越重；相比之下，在狩猎采集社会，衰老的影响要到生命的最末期才显现。

现代化还推崇一致性，而人们把一致性误认为稳定。永不变化的东西看起来稳定，但这种系统一旦变化，通常是灾难性的：就像开关和灯泡，不变的系统之所以变，只因为有什么东西坏了，换句话说，它是脆弱的。一个有自然波动的系统看起来不那么稳定可靠，但从长期看通常更稳定，因为它能应对变化，甚至会因变化摧毁其中薄弱、有缺陷的部分而留下最好的部分，从而变得更好；这样的系统是反脆弱的。塔勒布的例子是银行职员和出租车司机。职员看起来工作更稳定，作息固定，每周收入相同；司机则有好日子和坏日子。但职员的稳定是幻觉：他完全依赖银行，更大范围上依赖整个经济；一旦出事，他突然失业，收入归零，没有从冲击中恢复或变强的机会——工作就是没了。司机相对不受这类冲击影响，因为人们总需要出租车司机；收入下滑，他就提高技能，成为“更强”的司机，继续干下去。他的职业是波动的，因此有机会成为反脆弱的。

规模和控制同样滋生脆弱。现代社会创造庞大、严格管控的系统——中央集权政府、跨国公司——而大系统更容易脆弱，因为它们拥有并需要多得多的资源，崩溃时的影响也严重得多。一家大银行陷入困境、必须突然抛售数十亿美元股票，会震动整个全球市场；而一家规模十分之一的银行在类似处境下只需抛售数百万，市场能轻松吸收。除规模之外，僵硬的自上而下控制是另一个常见原因：大银行、大公司，尤其是政府，靠规则、预测和模型运转，而这些迟早几乎必然失效，后果如上例那样灾难性。塔勒布的反例是瑞士，他称之为也许是世界上最好的“联邦”政府，恰恰因为它几乎算不上联邦政府：它是一堆小州（canton）的松散集合，各州主要处理自己的地方事务，没有一个最高领袖向各州发号施令。当某个议题波及多个州时，州与州之间偶有摩擦，这反而强化了整体，因为各州治理方式的自然差异让整个系统有机会从反脆弱中受益：好政策存活，坏政策最终被淘汰。在他看来，这才是理想的政府形态：小、去中心化、允许小规模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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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预测的依赖体现为一种干预的习惯。现代社会不是为反脆弱做布局，而是试图预见一切可能出错的事并逐一规划，从天气预报到公司的季度预测无不如此。但预测和模型出了名地脆弱，一个不符合模型的数据点就能摧毁它们；基于它们的决策同样脆弱，后果往往严酷：有人失业，股市崩盘，有时甚至有人丧命。尽管记录如此糟糕，许多人仍坚持用模型来决定行动路线；当他们想干预一件本来放着不管就好的事情时，这尤其危险。

医学是塔勒布最清楚的例子。医学始终伴随风险和伤害，称为医源性损害（iatrogenics）：治疗带来的非预期伤害。在人们认识细菌之前，无数人死于所谓“医院热”；即便现在，药物和治疗几乎总有副作用，有些比它要治的病更具毁灭性。理想的做法是只在潜在收益大于潜在风险时才干预：不吃心脏病药就会死的人当然该吃；血压偶尔略高的人不吃药大概更好，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可能比病情本身更有害。医源性损害及其非医学领域的对应物都源于一个逻辑谬误：把“没有证据”当作证据。吸烟曾被认为有益健康，因为当时还没有它有害的证据，人们就把这种缺失当成了无害的证据，直到几十年后其可怕的副作用才被认识到。塔勒布的补救是转移举证责任：不是要证明某件事有害，而是在开始使用它之前必须证明它无害——“有罪推定，直到证明无罪”。用到战略上，这也是本文带到别处那些信心十足的干预——从收购到重组——上的一条标准：举证责任在干预一方，而不在现状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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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能变得反脆弱？塔勒布的关键是让可得的潜在收益大于风险，这样从随机事件中平均而言得到的会多于失去的。拿一小笔钱投入可能大涨也可能大跌的股票：跌了，你损失的不过是本就承受得起的钱；涨了，你可能赚到一大笔。确保处于这种位置的一个办法是手里有许多选项，以便在任何时刻都能做出最好的选择。这条原则同样适用于日常小事。有人受邀去一个不太有趣、但总比独自吃饭强的晚宴，可以先打电话问问朋友当晚是否有空；如果出现更有趣的机会，就不去晚宴；没有的话，晚宴仍是备选——关键词是“选项”。这个人几乎没什么可失去的，却有相当的收益空间：最坏不过是晚宴没想象中精彩，最好则是度过更好的一晚。

善用选项不需要过人的智力或教育，只需要理性。大自然用选择权（optionality）找到最好的结果，至少是让生命得以延续的结果：无数突变和演化趋势失败，携带者灭绝，这对自然本身没有伤害；有益的突变和趋势则传播开来，让生命在地球上延续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你不会说自然“聪明”，但它无疑是理性的。这一点在“长线赌注”上最尖锐。许多聪明人指出，彩票和赌场提供的是极小概率的巨额回报，不值得参与——他们是对的：这些选项太贵，下行风险不断累积，赢钱几乎不可能弥补。这些“聪明但不理性”的人错在把同样的逻辑套到所有长线赌注上。买某一家公司的股票极难让你致富，但在许多公司各投几美元——比如亚马逊或苹果刚起步的时候——成本有限，却有巨大的盈利潜力。基于传统智力（书本聪明）的决策往往脆弱，一旦你误解了什么或误用了知识就会出错，就像懂彩票的人把彩票逻辑用到股市上。基于理性的决策——审视手中选项、在每个时刻选出最好的那一个——则往往能从反脆弱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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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与反脆弱都有指数效应：事件的重要性越大，其影响增长得更快。手指敲窗户不会造成任何损伤，一拳却能轻易把它打碎；成千上万次微小的敲击加起来并不等于一次重击。因此脆弱的处境有一个“好”的上限，而负面影响却可以无限（或近乎无限）增大：窗户永远只是一扇窗户，一旦打碎就毫无用处。反脆弱的处境恰好相反，风险有限而收益可能无限，前面分散买小股票的例子说明了这一点：按导读给出的数字，1997 年投入亚马逊的 100 美元，到其写作时约值 12 万美元。导读的两张图把这种不对称画了出来。两张图纵轴都是结果（outcome），横轴都是重要性（significance）。脆弱曲线在小事件区间平坦并停留在一个明显为正的水平，随后越来越陡地向下弯，最终冲出图表底部；反脆弱曲线在小事件区间贴近零，随后越来越陡地上升，箭头射出图表顶部。

![两张图：脆弱与反脆弱，横轴为重要性、纵轴为结果；脆弱曲线先平后骤降，反脆弱曲线先平后陡升](https://short.zaynjarvis.com/media/source-notes/27a8aaf9a1-antifragile_graph.png)

两张图也解释了为什么脆弱厌恶随机性、反脆弱喜爱随机性。想象在每条曲线上随机取点，取到的点落在重要性轴的哪个位置，决定了结果是正是负。不断取下去，迟早会落到一个重要性足够大的点：在脆弱图上结果是巨大的负值，在反脆弱图上则是巨大的正值。只要抽样次数够多，随机性总会找到尾部；唯一的问题是你把自己暴露在了哪一条尾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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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塔勒布之后再看鲁梅尔特关于如何像战略家一样思考的建议，它更像是一种把战略当作暂定假设来持有的方法。他给出三条准则。**像科学家一样思考。** 科学方法检验假设——关于世界如何运作的预测——看它在真实实验中是否成立。战略是一种假设，其价值必须以实践中的成效来衡量。假设常常始于“反常”：某件事因为与预期不同而抓住你的注意。科学里，是好奇为什么天气转暖时雪没有按预想的速度融化，这引向了热力学；商业里，是好奇为什么美国快餐公司没有高端产品，这引向了霍华德·舒尔茨（Howard Schultz）创建星巴克。识别反常可以带你找到对手至今忽视的机会。

**像分析师一样思考。** 有意识、仔细地审视自己的挑战和选项。列一张挑战与机会的清单，这能集中注意力，并在日常运营中提醒你不要丢失长期优先事项。为显而易见的解法寻找替代方案，确保不会忽略藏在阴影里的可能。以及做出判断：战略归根结底是一个判断，而一旦做出承诺，你就有了评估其他行动计划、优先级和诊断的起点。在无穷多的选项中选择，有时比在两个选项中选择更难；一旦承诺了某一个，其他选项就可以通过“比它更好还是更差”来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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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常见的思维偏差。** 战略失败往往是思考的失败，鲁梅尔特把它们归为五种偏差，其中四种用 2008 年金融崩溃来说明：

1. **工程过度自信（engineering overreach）：** 设计者没有分析自己的设计会以何种方式失败、失败的后果是什么。2000 年代创新的金融工具，无论卖它们的银行家还是客户都不理解，也没有人真正明白整个系统失灵的后果。
2. **一帆风顺（smooth sailing）：** 相信事情既然进展顺利就会一直顺利。有些设计带着关键缺陷，在被灾难性触发之前一直隐藏，所以在整个设计崩塌之前可能毫无预警，2008 年正是如此。
3. **追逐风险（risk-seeking）：** 人们被激励去冒险，因为顺利时利润归自己，失败时损失由别人承担；银行借入超过自身偿付能力的债务、指望政府最终救助，就是这种行为。
4. **社会从众（social herding）：** 人们因为别人都在忽视某个明显的问题而跟着忽视。当所有人共享同一种误解，就成了盲人领盲人，人人都以为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2008 年之前，所有人都假定既然大家都在重仓押注抵押贷款支持证券，这个策略一定是稳妥的。
5. **内部视角（inside view）：** 人们把自己、自己的群体、组织、国家或时代看作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相信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人们相信美国金融市场足够稳健、能吸收冲击，相信美联储足够高明、能防止冲击，却无视这轮上涨不过是又一个房地产催生的泡沫，与此前许多泡沫一样注定破裂。

每一种偏差都让人忽略可能预示毁灭的信息。鲁梅尔特的建议是：识别它们，遇到时予以反驳，在设计战略的群体中发现它们时，去寻找可能推翻群体想法的外部数据。与塔勒布并读，这份清单就是一份“把脆弱位置误认为稳定位置”的方式目录：第三条偏差正是塔勒布所说的把脆弱转嫁给他人，下文治理部分把它当作伦理问题处理；第五条则是他对相信自己模型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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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选择落实为执行、治理与伦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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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利与马丁的第五个瀑布问题是一个警告：不要以为前四个问题回答完就万事大吉。人很容易相信，有了志向、有了战场、有了取胜方式、有了实现这些所需的能力，公司就会成功。这些步骤确实重要，但一家成功的公司还需要三项管理能力来保证瀑布顺畅流动：

1. 审视战略的系统
2. 在整个组织内传达战略的系统
3. 衡量目标进展的系统

Shortform 指出，疫情带来的远程办公增加让这些能力更加重要：管理居家或混合办公团队有其独特挑战，公平与沟通是关键。清晰的进度与绩效衡量系统，通过让所有人不论在哪办公都遵循同一标准来保证公平；清晰的沟通则确保居家员工不被排除在信息之外。

**审视战略。** 沟通良好、员工愉快的健康工作环境是战略成功的必要条件；为促进协作并敏捷应对新挑战，管理者和高管必须公开讨论问题、公开审视战略。最好的方式是定期的公开讨论，聚焦简单的战略问题，不指望一次拿出完美方案；战略是一个创新、发现与审视的持续过程。Shortform 从斯涅克的《Start With Why》补了一个前提：公开讨论需要信任——信任公司整体战略，也信任同事会尊重、诚实；而信任不是理性感受，也不系于行动，而系于价值观，所以领导者要先向员工表明自己与他们有共同的价值观和关切，以此建立信任。

**传达战略。** 领导者必须把组织战略传达给每一个人，从高级管理者到基层员工。第一，提炼出对实现目标最关键的少数要素，让信息有说服力；第二，用清晰、简单的语言表述，便于员工记住并执行。Shortform 指出失败的代价：战略不清晰或无法引起共鸣时，员工就不会尽自己那份力去执行，战略几乎形同虚设。

**衡量进展。** 制定战略时，设定预期结果和对照衡量的方法，再用数据判断什么有效、什么无效、如何改进。永远不要用单一结果判定成败；为每个部门设定各自的目标，让整体战略更全面，也让某一个目标的落空不至于摧毁动力和士气。Shortform 补充，目标必须适合各个部门或员工，而不是一刀切的“公司标准”：把一个创新型新部门与一个成熟、已优化的核心业务按同样标准考核，等于让它注定失望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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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Playing to Win](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playing-to-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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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瀑布的每一步究竟怎样做决定？拉夫利与马丁承认，没有稳赢的公式，但有一些框架，用对了可以作为起点、提高成功的可能。Shortform 把这一承认与塔勒布联系起来：因为任何战略都有未知变量和不确定性，上一节讨论过的塔勒布建议——永远给自己留尽可能多的选项——就是让不确定性为你所用的方法，每一个可用的选项都能帮你抓住机会、减少突变带来的伤害。早期步骤还受两条原则约束。其一，没有任何决定是最终的：每一步都影响其他所有步骤，而不只是它下游的步骤；每一个战略都可能随市场条件改变，所以你很可能回到早期步骤重新思考。其二，把自我（ego）排除在外：Shortform 引瑞安·霍利迪（Ryan Holiday）的《Ego Is the Enemy》，骄傲会让人认不出自己做了坏决定、不肯承认需要改变方法；自我过强的人把失败当作人身攻击，变得防御、指责他人、不再努力改善局面，把暂时的挫折变成永久的失败。

两位作者随后给出做出战略选择的分步流程，本文把它与 Shortform 附在各步骤上的扩展放在一起完整呈现。

**第一步：为选择打基础。** 识别你要解决的问题，把选项压缩成一个清晰的“要么/要么”：如果必须削减管理费用，选择也许是要么裁员，要么退出某个配送成本高昂的地区。然后问，要判断哪个方案最好，你需要哪些信息。此时你还没有做决定，最终选择也可能不是这两个选项中的任何一个；你在弄清做决定之前需要做哪些基础工作。Shortform 提供“切换法”（toggle technique）作为权衡选项的另一种方式：先闭眼呼吸让自己平静，因为这是一项相当费神的心理练习；“选定”第一个选项，想象自己已百分之百投入、无路可退，留意自己是兴奋、紧张还是反胃；切换到下一个选项，对每一个待考虑的选项重复；最后选那个感觉最好的。这个技巧依赖情绪反应，与作者描述的证据收集是不同的依据，它是作为另一种可选的权衡方式提出的，不是要取代作者的信息收集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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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Playing to Win](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playing-to-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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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想象各种可能的战略。** 手里有了两个可行选项之后，构想解决这个问题的每一种可能战略，不管多离谱。这类会议上不要审核想法，让方案自由飞，想象每一个的正面结果，把每个新想法都记下来，无论多不寻常。Shortform 补充塞斯·高汀《Purple Cow》的建议：刻意去想最极端、最夸张的选项，理由是要做出非凡的产品，应当从可能性的外沿开始；然后判断哪个极端选项能带来你想要的结果，再想办法实现它。

**第三步：确定成功的条件。** 对每一个潜在方案，弄清它要成功需要哪些市场条件成立。这是一种逆向工程：先假定每个方案都是好方案，再倒推出让它成立的条件。Shortform 的例子仍来自高汀：数码相机之所以能与胶片相机竞争并最终主导摄影市场，是因为厂商识别并创造了两个成功条件——数码相机必须至少和胶片相机一样易用，人们必须理解它的优势，比如不必冲洗胶卷。

**第四步：找出潜在障碍。** 与第三步相反：找出每个战略的每一个潜在问题，并鼓励团队里对各个想法最持怀疑态度的成员说明理由。Shortform 指出，有些障碍可以变成机会：阿里在“丛林之战”中用“绳边战术”（rope-a-dope）击败福尔曼——倚在围绳上吸收对手的重拳，等福尔曼精疲力竭再反击，轻松击倒对手；福尔曼的力量是阿里无法正面逾越的障碍，于是他用巧妙的策略把障碍变成了优势。

**第五步：设计测试。** 设计经团队认可、能同时检验每个战略的成功条件与障碍的测试。测试可以是定性的，比如顾客焦点小组；也可以是定量的，比如大规模的价格点测试；公司负担不起时，就用公开可得的数据。Shortform 划了一条界限：正式测试并非总是可行。它一般适用于实施战略，而不是创造战略。新标志可以放到焦点小组里测，但并购之类的重大战略决策无法有意义地测试，你只能基于已有信息做出尽可能好的决定。

**第六步：执行测试。** 进行测试，按成功可能性排序：先测你最没把握的想法，失败的立即淘汰，再去测更有希望的想法。Shortform 补充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的“证伪”（negative verification）：不要设计你预期想法会通过的测试，而要设计你认为战略会失败的测试，以此找出它的缺陷；这样能快速高效地剔除行不通的想法。

**第七步：做出选择。** 如果前六步做对了，测试数据应当指向明确的方向，测试结果最好的方案就是该选的方案。

**第八步（Shortform 增补）：坚持到底，除非……** 作者的流程旨在产生一个有信心的决定，却没有说决定错了怎么办。为避免执行一个糟糕的选择，要预先设定具体的“红旗”信号，出现时就重新考虑该决定。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你不会在第一个麻烦出现时就惊慌失措、做出不必要的转向；也不会等太久才做出必要的转向。红旗让你保持在轨道上——需要时改变，而且只在需要时改变。这第八步是 Shortform 的增补，不属于拉夫利与马丁的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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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Playing to Win](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playing-to-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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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伟灿与莫博涅的第三个要素是执行。他们指出在公司内实施蓝海战略要跨越四道障碍，并对每一道给出建议。

**1. 认知缺口。** 实施蓝海方案之前，你必须让利益相关者相信存在一个值得解决的问题。安排他们去见不满意的顾客，或者以其他方式让他们与问题面对面，而不是依赖冷冰冰的指标。Shortform 引丹尼尔·平克（Daniel Pink）关于销售的观点补充：你自己也要亲身熟悉这个问题，才能以个人化的方式、以服务利益相关者利益的方式呈现你的解决方案。

**2. 资本缺口。** 需要战略转变的公司常常资源不足。考察你的资源在哪里每一美元产出的价值最高、在哪里最低，然后重新调配以最大化回报。Shortform 指出罗伯特·格林（Robert Greene）在《The 48 Laws of Power》中把这条原则推广到关系和联盟，而不限于物质资源：前进的关键是聚焦于能产生最大收益的地方。

**3. 动力缺口。** 让团队产生“做出改变”的动力本身就是一道障碍。把战略拆成小的、可执行的块，让改变看起来不那么吓人。Shortform 把它与 BJ 福格（BJ Fogg）的《Tiny Habits》联系起来：改变行为的关键是把改变设计得小到不需要巨大的动力。两位作者还强调让战略实施成为一个公平的过程：在决策中感到被倾听、被尊重的团队成员，即使个人不同意，也更可能接受决定。Shortform 引克里斯·沃斯（Chris Voss）与塔尔·拉兹（Tahl Raz）的《Never Split the Difference》解释原因：人们常常不惜做出非理性选择也要反对自己认为不公平的事，所以如果蓝海战略被看成公司方向上的不公平转变，即便它有道理也可能被拒绝。

**4. 协作缺口。** 组织内部常有为推动事情而起的争斗。战略管理团队里要有一个亲身了解公司政治的人，其职责是帮你预判谁会站在你这边、谁会反对，理解反对者，并动员支持。Shortform 再次引格林：了解对手的秘密就能预测其行为。在社交场合以友好、感兴趣的方式与人交往，对方往往会透露自己的利益、计划乃至弱点；如果你作为即将到来之变革的支持者太出名、反对者不会对你敞开心扉，你就需要团队里有人替你去社交，摸清人们的真实想法。本文把此处格林的策略理解为收集阻力信息的手段，而不是操纵同事的许可；作者前面的公平原则划定了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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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Blue Ocean Strategy](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blue-ocean-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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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与反脆弱有伦理成分，它属于治理讨论的范畴，因为它关乎谁来承担战略决策的后果。塔勒布认为，现代社会使得把一种处境的好处给一个人或一个群体、把坏处给另一群人成为可能——通过让别人脆弱来让自己反脆弱，这是赤裸裸的不公。机制是能动性（agency）的失衡：有些人有权做出影响许多人的决定，而其他人别无选择，只能接受结果。极端情况下，这就是一些国家出现少数几个亿万富翁和数百万贫困人口的原因。这里的能动性就是选择权：掌权者拥有所有选项，因而拥有所有反脆弱，他们可以把脆弱推给权力较小的人，通常是穷人和边缘群体。这就是为什么一家倒闭银行的 CEO 能带着价值数千万的遣散方案离开，而纳税人被掏空去为该银行的救助买单。

纠正办法是确保每个人都有可失去的东西——某种必须自己防范的脆弱。整体的反脆弱依赖于部分的脆弱，就像肌肉只有在薄弱部分被破坏之后才会变强；让一些人拿走全部好处、另一些人承受全部伤害，推翻了这一原则。塔勒布提醒我们，复杂的规则和庞大的执法机构本身因规模和僵硬控制而脆弱，所以与其依靠它们，不如用简单的法律；《汉谟拉比法典》在近四千年前就找到了理想的解决方案。其中一条规定，房屋倒塌造成的伤亡要同样施加于建造者：房主死了，就处死建造者；房主的儿子死了，就处死建造者的儿子。以现代人的观感这很残酷，但惩罚不是重点，重点是让建造者对自己建的东西有切身利害。工匠比任何政府资助的安全检查团队都更懂自己的手艺，所以这是确保其作品安全、质量可靠的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一句话，确保伦理行为的最好方式是让每个人都有可失去的东西：必须自己承担风险、而不是把风险转给选项更少者的人，最有可能诚信行事。按本文的理解，上文讨论的鲁梅尔特“追逐风险”偏差，就是从企业内部看到的同一种转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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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Antifragile](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antifrag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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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西蒂与拉哈尼从另一个方向走到伦理：不是谁承担某个决定的风险，而是数字化运营模式在其规模上对社会做了什么。他们承认数字化转变带来的可观好处，然后列出障碍：算法偏见、平台动态导致的权力与财富集中，以及威胁个人隐私和社会结构完整性的网络安全漏洞。领导者、高管和其他关键人物有责任理解并减轻这些危害。Shortform 附在本书这一部分的实用建议多为个人习惯，本文只作简要记录并标明其性质。

**偏见。** AI 算法可能放大既有的社会偏见，因为历史数据中的偏见不可避免地会被转移到模型里，在招聘、信贷发放和警务中造成扭曲的结果。研究表明，基于 AI 的人脸识别系统在识别肤色较深者时准确率较低，原因是训练数据缺乏多样性；亚马逊停用了一款 AI 招聘工具，因为它被发现歧视女性，根源是训练它所用的数据带有偏见。Shortform 的建议：对那些不成比例地影响某个群体的规则和流程追问“为什么”，比如要求提供固定住址的贷款审批；向同事普及人脸识别技术的局限；发起讨论 AI 社会影响的小组。

**集中。** 平台内在的网络属性常给谷歌、Facebook、亚马逊这类巨头带来竞争优势，为新来者设置壁垒并抑制创新。随着这些公司扩张到多个行业，其海量数据和无可匹敌的市场影响力让公平、机会均等和消费者隐私问题更加关键。亚马逊的市场平台为大量第三方卖家创造了机会，但它在线上零售的主导地位引发了对不公平竞争和掠夺性定价的担忧；Facebook 和谷歌提供有价值的服务，但其全面的数据收集削弱了隐私，也加大了数据泄露的潜在危害。Shortform 的建议：支持创新科技项目的众筹；打造超越价格的价值主张，避免被卷入与巨头的价格战；为不同服务使用不同的电子邮箱，减少跨平台追踪。

**信息完整性。** 数字平台已成为传播错误信息和宣传、远程施加影响的强大工具，影响政治竞选和民主制度的稳定；作者以俄罗斯干预 2016 年美国总统选举为例。数字内容的快速传播和 Facebook、谷歌等公司强大的定向投放能力加剧了问题。平台算法以提升参与度为目标，呈现引人入胜的内容，结果可能让用户主要接触强化其既有观点的内容，形成回音室效应，助长虚假有害信息在同温层内传播。Shortform 的建议：对重要新闻在编辑立场不同的多家媒体间交叉核对；写一个能高亮说服性语言的简单浏览器插件；在社区读书会或讨论组中谈论媒体素养；对耸动图片做反向图片搜索；自建订阅式新闻流；用无痕浏览获得更中立的搜索结果；每周核查一个流行说法的真伪。

**治理。** 作者呼吁公司主动建立稳健的治理框架，确保负责任地开发和使用其数字技术：遵守既定的网络安全和数据隐私规范，同时主动处理算法偏见、信息治理和数字平台责任问题。公司需要仔细审查算法中的偏见，设置防止未授权数据访问的保护措施，并制定应对恶意干扰系统所致危害的预案。他们提到微软和谷歌为 AI 制定伦理准则的举措，在 AI 系统的开发和部署中促进公平、清晰与责任；并主张只要公司、监管者和社会机构在伦理与社会影响上持续协作，社会就能从数字技术进步中受益而非受害。Shortform 的建议：加入非专家的数字治理社群；制定家庭数字规则，如晚餐时不用设备、每季度检查隐私设置；签约新服务前阅读隐私政策中关于数据共享、第三方访问和数据保留的条款；每天执行一份负责任使用平台的清单；用密码管理器为每个服务设置唯一的复杂密码；定期备份重要数据；优先选择有明确 AI 伦理承诺的公司；到数字素养相关的非营利组织做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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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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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最后一部分转向领导力，其论断与拉夫利、马丁以及金伟灿、莫博涅的执行建议形成闭环。数字化转型成败的关键，在于高层领导者坚定不移地重新设计公司的运营框架和企业文化。数字技术专长、对数字平台的参与和高级分析能力应被视为相互关联的要素，而非彼此独立的领域；领导者必须持续推动组织的运营与文化基础向基于数据、由算法驱动的战略演进。这需要魄力：质疑传统规范，拆除部门之间的公司壁垒，投入大量资源培养关键数字技能，同时通过阐明有说服力的愿景、清晰地传达它、在挑战面前展现坚定决心来克服既有群体的抵制。Shortform 在此的建议是：绘制自己的工作流程，找出可以用数字工具自动化的步骤；参与新工具的测试以亲身体会数字化；通过一个 30 天的小改变挑战来练习决心。

阻力是常态，不是例外。变革性转变会颠覆根深蒂固的权力结构，让特定角色和能力过时，所以公司内部的强烈反对可能严重阻碍转型。作者的案例是通用电气：对 GE Digital 部门的初始投资没有带来持久的成功；该部门遭遇了 GE 内部一些板块的抵制（它们把新技术视为竞争威胁）、客户的怀疑，以及妨碍其能力与其他部门整合的组织障碍。作者由此得出的教训是：娴熟地引导变革，保持持续对话，打造清晰而有感召力的愿景，在整个公司培育承诺。Shortform 的建议是同一方向的个人练习：每周做一次“变化审计”，用角色扮演演练转变，写愿景日志，观察并记录职场权力动态的变化，用副项目打磨目前被低估的技能，跨学科学习，用迭代方式发展技能，写一本记录抵制事件及其原因的“变化日志”，用事实性内容预先化解客户疑虑的透明沟通策略，每周一小时“灵活时间”，以及与朋友或家人定期进行“转型谈话”。

数字化领导者还必须理解其公司数字框架和商业策略的社会与道德含义。扬西蒂与拉哈尼要求他们审慎评估自己的创新是否强化了偏见、侵犯了隐私或加剧了经济不平等，把这些当作需要伦理思考的问题而非技术障碍，并与监管机构、社区代表和其他相关方合作。他们建议制定一项核心战略，使组织的长期目标与更广泛生态系统的成长和健康保持一致，在股东的即时利润与所有利益相关方的持久利益之间取得平衡。Shortform 的建议：审计自己的技术使用，寻找排斥性的模式；用日志记录决策以发现无意识偏见；把遇到的挑战分为技术类和伦理类；发行社区行动通讯；在人脉往来中采取“给一个、得一个”的做法；用可持续实践筛选投资。

他们的结论是，数字时代的治理必须超越传统政府监管角色，纳入企业、监管者和社区组织；他们把开源软件社区协作、去中心化的开发与监督方式树为处理算法公平、数据保护和个人隐私问题的范本。维基百科和 TensorFlow 都诞生于开放的社区倡议，证明这种方式能促进创新与协作，并让数字系统更有韧性、更灵活、更公平。指引必须贯穿组织的每一层，从最高治理层到每一位成员，营造鼓励创造、采用前沿技术、并通过协作建立完善监督机制的环境。Shortform 的建议：参加地方议会会议以了解监管环境，开一个讨论隐私与公平的博客并邀请多元视角，记录自己使用开源软件的经历，在家或职场设一个意见箱。与塔勒布并置，这是另一种问责理论：塔勒布要用简单规则让每个决策者暴露在自己决定的下行风险之下；扬西蒂与拉哈尼要的是多方协商的共同监督。两种立场在来源中没有被调和，设计治理机制的领导者必须自己决定各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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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及编辑比较: [Competing in the Age of AI](https://short.zaynjarvis.com/books/competing-in-the-age-of-ai/).*
